上周全家出动去郊游,上车前,妻问大侄女道:“小孩的镇静剂带了没有?” 我大吃一惊,小孩只有三、四岁,怎么能胡乱服用镇静剂呢?忙问:“什么镇静剂?”妻说:“就是糖果嘛!”
老公特别爱吃鸡蛋,一大早起来给老公炖了鸡蛋羹。 这货拿着勺子挖一块就往嘴里送, 然后就嗯嗯嗯的叫,对,是烫着了! 我就赶紧把垃圾桶放他跟前叫他吐, 谁知道这货硬生生咽下去了然后眼泪都出来了, 还一边哭一边说:“开玩笑,吃到我嘴里的东西还想让我吐出来?” 我去!吃货!活该你烫着!
同学生日,我们四个人商量零点发一条“生日快乐”给她,一人发一个字,我领到了第二个。结果,他们都没发。尼玛,害死我了……
鸡偶尔在田间小道上行走,碰到一只田鸡(青蛙别称),问道:“你是什么?”答:“田鸡。”鸡大为惊诧,说:“凡是鸡身上都有羽毛,而你没有一片羽毛,怎可称为鸡?”田鸡答:“如果一定要有羽毛才可称之谓鸡,那么上海胡家宅的野鸡(妓女的别称),难道身上都有羽毛吗?”
就刚刚,一女汉子同事看见我在嚼槟榔,问我槟榔还有没有,我说:“有,还是进口的! ”同事:“还有进口的槟榔?拿个给我尝尝。”我:“你真的要?”同事:“给我! ”我说那你张开嘴,然后我火速把自己嘴里的槟榔放进了她嘴里。不说了,现在脸上还火辣辣的……
我想我不累,曾经犯下的罪,生存的机会,已经无路可退,酒后不能醉,背后的衣柜,或许就会,被他们包围,固定的忏悔,不固定的酒杯,那些人的品味,矛盾的尖锐,在这一刻钟,不知换了多少个座位,记忆中的面目,一个个来来回回。 今天的任务或许不可能,但为了报酬另一半,我必须做成功,对面大楼最高点,早以算好了我的射程,组装好武器接下来只有等,两辆黑色奔驰渐渐进入了视野,瞄准镜吹着风,只上了一颗子弹的枪管慢慢在变冷,目标人物被人挡在身后的惶恐,没关系,只是一声枪声。逃离的路线早在我设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