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结婚前,你答应给我新汽车、新楼房……但现在呢?这些东西我连影子也没见着!” 男:“我上次参加公民投票,政府也曾经答应给我们汽车和楼房?而今我向谁讨去?!”
小欣属于中毒较深的网迷,她这个年龄的女孩大都谈婚论嫁了,而她却仍在QQ上聊个没完。 眼看就是老姑娘了,可连男朋友也没有着落,她妈到处张罗着给女儿物色人选。上周有热心人给她介绍了一个,要跟她见面。小欣一听就烦了,可又不得不应付。她对老妈说:先在电话里谈谈吧,谈得来再见不迟。于是老妈找来男方的电话,而且在一旁盯着她把电话打过去。小欣只好照办。 这种电话有人在旁监听总是不自在,所以小欣把老妈赶出房间,关上了房门。老妈出是出去了,可是过了一会儿忍不住又跑回来,把耳朵贴在门上偷
我出生了两次。 第一次,一个医生从娘胎里把我拽出来,突然晕倒,一个护士闭上眼摸索着,把我塞了回去…… 第二次我出生以后,医院所有的人都躲在太平间哭泣,院长自己抽自己的嘴巴子,怪自己有眼无珠,不该贪财接了我这个生意…… 母爱是伟大的,她不嫌弃我,把我养大成人,不过他在我脸上贴了一张骷髅照片,以减轻心理压力,面具伴随我到十岁。 十一岁那年,我上三年级,全班同学都是好奇心最重的时候,都拼命的想看看面具后的我到底什么样子,有个外号叫李大胆的同学趁我小便的时候一把扯下
老公是程序员常常加班,单位下午休息半天,我跟老公说:我中午就能回家睡觉羡慕死你; 老公淡定的回复:我晚上加班很晚回家,急死你。
小学课本上有一篇课文,鲁迅的三味书屋,鲁迅为了上课不迟到,就在自己的课桌上刻了个“早”,偶就在自己的课桌上也刻了一个,现在想起来,不知道有多少课桌就毁在了这篇文章手里!
有一次,流行性感冒,宿舍一哥们感冒了然后导致全舍的人都感冒了。 他自己去医院买了点头痛粉,由于不知道怎么吃。 他说:“用鼻子吸是最好的,直通大脑,吸完就好了。” 于是全舍的人拿些那袋头痛粉在吸,剛好碰上班主任查寝。 我永远忘不了班主任用惊恐地眼光看我们说:“你们在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