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时,经常捣蛋,所以没少被父母打,那时就发誓,以后我结婚生子了,保证不会打自己孩子,以德以理训之。 如今,啥理啥德,根本没用,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一天下午,我同学在建设银行十分无聊的上班,一个穿得很糟糕的女士(神经病患者)来到他窗口,给了他一张纸条要提款 纸条上赫然写着:“兹派XX同志于贵银行处提取人民币”。然后是后面N多个零元落款是***C.P中央办公厅*** 我同学本来想报警,可看该神经病患者女子很认真的样子,想想还是打发给保安算了。( 估计保安也是很闲)。 果然,保安对该女子说:“这张条子想要提款,必须先到对面派出所,找所长盖一个章,他盖完章, 再来取钱就没问题啦。” 该女子想都没想,直接就向派出
“爸爸,我留级您别难过!”“为什么?”“我们的老师还留了两级。校长叫她下学期去教一年级了。”
一清华mm大清早4-5点钟去锻炼。 那时天还蒙蒙亮四处静悄悄, 忽见对面走来一男的见到mm就凶巴巴的问:“你去干嘛?” 要不说清华学生脑子快呢,mm怕是遇到歹人, 不想被劫财, 遂说:“去借钱……” “借钱干嘛?” 男子又凶巴巴的问。 mm又怕被劫色,
曰: “得了性病没钱治……” ( Ctrl+A
某人向牧师忏悔,他在二次世界大战时把一个人藏在家里,并且收他的房租。牧师安慰说这并无过错。可是,此人问道,我该不该告诉他战争已经结束了呢?——当我们相信爱情还在,可它毕竟过去了,而我们不愿面对现实,好像蒙在鼓里。问题是:谁在收我们的“房租”呢?
发现一个普遍规律,目前电视、电脑显示器这样的产品,款式越新,就越难找到开关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