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十六七岁那时,刚学会打飞机。一天夜里寂寞难耐就撸了起来,以前农村的老房子没有单独的房间,只是单独睡一个床。由于动静过大就被妈妈听到了问我在干什么,我一紧张说 有老鼠,我在捉老鼠。现在回想那时编的理由多幼稚。呵呵
捡了一部手机,丢手机的人一定会很着急的寻找呢。 出于好心就给他老公号码打过去。接通后我说:“你老婆手机被我捡到了,让她别再找了。” 对方:“谢谢,太谢谢你了。” 我说:“别客气不用谢我,你们快去买新的手机吧,这个我手机收下了!”
过完年准备返程上班了。临走这天,家人送我到车站,千叮万嘱的提醒注意安全,表达不舍之情。只有小侄子满脸笑容的看着我。我拉过他说:小姑要走了,很久才会回来,你不留我吗?小侄子说:我留你了!我:你怎么留啊?小侄子把手伸进裤袋掏出几张碎片捧到我面前:我把你的火车票撕了,你就不走了!
1932年,柏林。在旧西区马克斯·李勃曼家隔壁有一幢别墅,却成了一所冲锋队队员训练学校。一天,一名冲锋队队员隔着花园矮墙观看李勃曼作画。未了,那冲锋队员说:“教授先生,就一个犹太人而言,您画得真够橡样的。”李勃曼回敬道:“就一个冲锋队员而言,您竟然还有不小的艺术理解力。”
昨晚群聚餐,男AA女免费,哥一观察聚餐女生挺多,赶紧报名。 因为洗澡洗头吹发型,有点迟到,终于赶到饭店,欢呼声起:“终于有男生来了”! 尼玛,一桌女生就我一个男的!
人丑却颜控,家贫还追星。友少偏爱宅,女汉发神经。蠢材不努力,懒虫盼巅峰。肥婆多吃货,单身总矫情。--突然有一种被机枪扫射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