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会的地方应该问老师。 儿子:我问了,可老师不肯说。 父亲:你什么时候问的? 儿子:就在昨天考试的时候。
昨天晚上闲着没事带5岁的侄子去上街,在街上遇到一穿着短裙的MM, 弯着腰在路边买奶茶,我们正好走到她身旁,看见她撅着屁股。 侄子说:“叔叔这个姐姐的屁股好大啊!” MM听到了扭头看我侄子,我侄子又说:“是我叔叔叫我这么说的!”
八月十五仲秋节。我迟归。 我是故意的。 若在去年以前,我敢晚回家半小时,阿薇一定不依不饶,又哭又闹,非得我三跪九拜再三求恕才会罢休。但自那次出事以后,她的表现便一天比一天奇怪,我已经无法想象在今天我若迟归她会怎样对待。说实话,也许,我宁可她大发雌威,像过去一样蛮横跋扈,那样的她,才更真实,更令我感到生动亲切。 为了拖延时间,我一路步行回家,今年的月很怪,虽然也是满月,却光泽惨淡,有着说不出的凄迷诡异。家门窗口的灯黑着,我暗暗吃惊。若在以前,或许阿薇会用离家出走
女儿在厨房洗碟子,电话铃响了,她拿起电话,回答说:“妈妈大概在洗澡,请你等我去看看。” 她伸手扭大热水龙头,马上传来一声尖叫,她关上水龙头说:“是的,她还在洗澡。”
养了七年的黑猫死了,她很难过。单位上来了一个新男孩子,黑衣服,瘦瘦的,体贴温和,有种莫名的熟悉感,越相处越觉得是黑猫回来找她了。终于,趁一次二人独处的机会,她向男孩问出了藏在心中很久的问题:“你是黑猫吗?”“是。”她立刻泣不成声,男孩接着说:“我从小就是桑德兰的球迷。”
一个神经质的病人,总是诉苦说他的胃中有一头猫,在里面连撕带抓搅得很痛。一日,他昨了盲肠炎,外科医生决定乘机医好他的病。他要了一只猫,当病人麻醉药消除时,医生举着猫说:“你现在完全好了,看我们捉到了什么。” 病人凝视了一下,并按了一下他的胃又叫起来:“你抓错了。我吞下去的是一只灰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