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跟同事闲聊,聊着聊着, 我说:“我家狗狗快满月了!” 她“那准备办酒吗?” 我“就不办了吧,它家也没几个亲戚!”
记得小前儿,杂俩总搁块堆玩!你一整就抓可多地小蜜蜂,完了把它们肚子上扎俩眼儿,一边吸里边地蜂蜜一边跟我显摆,说可甜可甜了!我瞅你内二逼样我真不忍心告诉你,你抓的是绿豆蝇!
某人收到份匿名信,内容如下:__烟,__奖,__查,__取,__空,__签。他花了很长时间都无法理解其中涵义,只好求助文学系的师兄。师兄看了看后,一脸严肃的对他说:你最近得罪什么人了吧?小心啊。他一脸疑惑:为啥?师兄说:很明显,这封信是说你…欠抽。
最累的是班长,单身率最高的是班长,电话费最多的是班长,里外不是人的还是班长,假期最短的是班长,被人诅咒的是班长,被迫要求请人吃饭的是班长,动不动就被迫和团支书结婚的还是班长,肾最多的是班长,卖肾最多的还是班长,没有对象的是班长,经大家决定,让此女陪我们最累的班长。
昨日在校公共机房上网闲聊,一边下载电影。好不容易已载完90%多,正自高兴,忽然屏幕一团漆黑,我不由大惊,只见身旁一位兄弟,正一手按在我的主机的power键上,一边还焦急地看着他眼前的也是漆黑一团的显示器,良久,见其显示器仍无反应,于是在我的power键上又重重地按了下去。 “干什么呢,兄弟?” “我开机呀!” “您开谁的机哪?” “呦。。。对不起,对不起!”
公司加班到半夜,所有人都眼皮打架,一姑娘哀叹:“我现在真想变成一个‘因’字。”众问其故,姑娘说:“就是一个人四肢平摊躺在大床上。”话音刚落,旁边一男同事嘟囔:“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