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年:“宝贝,你们女人都有哪些奇怪的思维啊?” 妹纸:“第一次和别人见面时穿的外套,第二次见面时就绝对不会再穿了!” 骚年:“为什么?” 妹纸:“那样别人就会以为我只有那一套衣服!”
昨天晚上看足球转播。 二货媳妇,也凑热闹,和我讨论足球。 媳妇:“这个球员真帅,那个也帅。” 这我都不说了。 最后来了句:“这门卫又高又帅。” 我:“哦靠,那是守门员,不是叫门卫好么。”
我指了下那块肥皂,没想到那货不为所动。不得已,只得出声提醒道:喂,你肥皂掉了。他这才反应过来,道了声谢弯腰去捡。就在那刻,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奔袭到他身边,双手搭上他的背,跳了个山羊。哇,太激动了,我这一个星期都在想玩一次跳山羊,终于得偿所愿!
我同学是儿子老师,一天回家,儿子说:“爸爸,老师今天说我有其父必有其子,是什么意思?” 我气不打一出来,张口就骂儿子:“你今天对老师耍流氓了?”
某女郎某日独自上到饭店顶上,进行日光浴。 因为没有其它人,她便全身赤裸。 忽然她听到有人上来,便改成俯卧,并拉了条浴巾盖在背上。来人是饭店经理,他请她换个地方进行日光浴。 她很不耐烦地问为什么。“因为你正躺在餐厅的天窗上”
有一次,美国出版商罗伯特·吉罗克斯问诗人艾略特(1888—1965年)是不是赞同一种普遍的观点;大多数编辑是失败的作家。艾略特沉思了一会儿,说:“是的,我认为有些编辑是失败了的作家——但是,大多数作家都是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