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惯例一般每周都清扫房子,每个月都来一次大扫除,今天是大扫除的日子,我和弟弟翻一个旧箱子,居然翻出来了1000块钱,爸妈都在现场,我认为是他们两人某个藏的私房钱。 没想到爸妈都不承认是自己藏的,最后我和弟弟一人分了500。
父亲教儿子认字,当教到“天”字时,为了加深孩子的印象,就问他:“你头顶上是什么?” 儿子想了想说:“头发。” “头发上面呢?” “屋顶。” “屋顶上面呢?” “瓦片。” 父亲不耐烦了,一拍桌子:“笨蛋!你好好看看,上面到底还有什么?” 儿子吓得“哇”地哭了:“还有……还有小鸟在飞……”
我新买了辆君威,开着特费油。 “我新买了辆君威,开着特费油。” “嗯,通用血统的车都这个德行。” “对,但那不是主要原因。” “那主要原因是什么啊?” “主要原因是我不认道儿。”
鲁迅一日走在大街上,忽然一个男的拍了他的肩膀一下,说:“迅哥,你还记得我吗?” 鲁迅想不起来,便问“你是?” 那个男的说“你难道忘了啊,深蓝的天空中挂着一轮金黄的圆月,下面是海边的沙地,都种着一望无际的碧绿的西瓜。其间有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项带银圈,手捏一柄钢叉,向一匹猹尽力地刺去,那猹却将身一扭,反从他的胯下逃走了。” “闰土!你是闰土! ” 那个男的说“不,我是猹”
坐在公交车上,想让旁边的人帮忙把钱传过去。一个女人站在旁边,应该怎么称呼她呢?马上到总站了,如果女人在下一站不下车,也就是说她跟我同一个站下车,那就是到我家附近。她手里拿一瓶红酒,这瓶酒看起来很贵,也就说她应该去见一个帅气的男人。在我们家小区附近,一共就住了两个英俊的男人,我的丈夫和我的情人。她不可能去见我的情人,因为我现在去见我的情人。也就是说,她去见我丈夫。我的丈夫有两个情人,卡加和艾利菲。卡加现在出差了。“艾利菲,麻烦帮我把票递到投币箱吧。”女人惊呆了:“你怎么知道我的
餐馆吃饭,隔壁桌有俩老外。胖胖的老外看到墙上有一个倒着贴的‘福’字不太理解。另一个头发卷卷的老外就跟他解释:“折个字,在粽国是很流行的!”胖胖老外一脸很佩服的表情听着,头发卷卷的老外一副很认真的样子接着说:“这个,就叫做倒‘逼’!”饭就这样喷了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