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带这么玩人的啊 喝的晕晕乎乎去一个餐厅卫生间小便,看见墙上写着一句话,凑近了一看,写着:“不要看这儿,专心尿尿。”等我看完这句话后,已经尿了自己一鞋了。
有一个琴师在大街上弹琴,街上的人们以为他弹的是琵琶、三弦之类的乐器,前来欣赏的人非常多,但一听琴声清淡无味,大家都不喜欢这种音乐,便渐渐地离开了。听琴者中,只有一个人坚持到了最后。 琴师非常高兴,自鸣得意地说:“太好啦!究竟还有你这样一个知音,也总算不辜负我的一片苦心了。” 这人听了,“扑哧”一笑,讥刺道:“先生您别在这里自作多情了,若不是我等着取回我家的这张搁琴的桌子,我也早就散去多时了。”
歌厅。男:给你500和我出去吧。女:我不是那种人,只陪唱。男数了一千放茶几上。女:对不起哥,不去。男数了两千放桌子上。女:我还是不能去 。男数了五千放茶几上 。女:对不起,我们可以做朋友。男数了一万。女:对不起,我只想找一个真心对我的人,多少钱都没用。男数了5万。女:哥,你想去哪?男:哪也不去了,我只是数数钱。
今年盛夏和几位好友吃串烧,不知怎的聊起了香港的鬼片。本来的话题蛮轻松的,但其中两位给我讲完亲身经历后,鸡皮疙瘩爬满全身: 两位挚友,阿志、朋朋,毕业于北京南城的一所职高学校,毕业后与同学一道分配到南城的一家刚刚建成的五星际酒店-“大X园酒店”开荒,做好最后的清理工作,准备迎接第一批客人。同学中有的去了客房部,有的去了前厅部。而阿志和朋朋鉴于外表强悍被分配到了宴会部。 刚毕业的学生就象上了弦了机器,被人家使来使去还乐在其中。本来已经下了中班,又被康乐部的
我朋友特别喜欢去夜店,每次都是喜乐街耍酷——玩的开心。这不昨晚他又一次成功泡了一个泰国美妹子,只是第二天突然他宣布自己从今后,要金盆洗手了。再也不泡妹子了,我们都以为他快精尽人亡才撒手的,谁知道后来才明白,尼玛,那天他一晚上都被枪顶着。 生不如死、痛不欲生啊。难怪不干了。。。。
两只母鸡在聊天,看到一只公鸡无精打彩的走来, 母鸡问:“咋地了?没精神?” 公鸡说:“做了点生意!” 母鸡问:“做啥生意累这德性啊?” 公鸡不好意思的说:“嗯……卖点鸡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