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建议我每天跑步来释放压力,我跑了几天,发现每天坚持跑步的压力太大。
我的手机短信接受时候的响铃功能不能调成振动,这点很要命,尤其是考试的时候。 期末考试前夕,好多数人都胸有成竹的,我当然知道他们为什么不担心了,他们的手机短信都可以调成振动,接受信息神不知鬼不觉。不像我手里这只倒霉的手机,“嘀嘀”一响,走廊里的监考老师都能给招过来。 所谓人算他就是不如天算。我们班的考场被安排在东阶梯教室,所有的手机一进考场,信息指数立刻归零!只有我的手机,资讯指数仍然显示两格,我悄悄暗示周围的几个着急的死党,稍安毋躁,一切有我尽在掌握中。
很久未联系的同学突然发来消息“最近过的怎么样?” 我说:“挺好的但是没钱借给你不想致富不买安利你如果结婚我下次再去还是一个人没变成一条狗。你找我有什么事? ”同学说“其实我只是一不小心按错了才发给你” 我说“再见不远送!
我是一男生,大前天晚上一屋子的人都觉得没什么事做,又睡不着,就决定打骚扰 电话。然后就随便拨了一个女生寝室的电话。在电话中我以一种非常郁闷的口气说我现 在背透了,直想自杀。以下是一部分实况录音:我:你好,很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找个人陪我走完生命的最 后里程。 电话那边:不是吧,你不是说要自杀吧(我偷笑,幸亏她不知道我脸皮有多厚) 我:是啊,我最近背透了,刚从银行取的钱,就被偷了;好容易过次生日,喝醉了 和一人打起来了,拿砖把那人脑袋打开了,结果发现那人是我们
老万去北京看儿子前,村里人跟他说,城里管茅房叫洗手间,千万别找不着。到了太原,老万住在招待所里,夜里上厕所,看到楼道里挂着盥洗室,老万认得一个洗字,便进去解手,岂料水池太高,老万踮起脚也够不着,只好到楼下找了块砖头垫上才尿到了池子里。回了万荣,老万逢人就说:“城里人就是尿得高,就我这个头,还得垫上块砖头才能够见。”
儿子玩起电脑来没日没夜,有一天他爸终于忍不住吼道快把游戏删了,儿子就把桌面的快捷方式移到回收站里去了。 我一看老公要揍人,赶紧拦着:“他只是iPad玩多了,还不熟悉Windows的删除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