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和大他两岁的女老师好上了,他女友亲自挂了他两门课,理由是重修的时候可以见到他。太任性了!
某天,同事MM突然问俺:三厢POLO(三箱菠萝)多少钱?我想了下就说:十公斤装的大概50块吧,三箱150左右,你买那么多菠萝吃得完吗?总感觉哪里不对。后来......就没有后来啦!
没钱了找哥们借,他说没有。于是我弄了个女号,被他附近人搜到了,越聊越嗨,然后弄了一组美女的生活照发给他,变声器电话粥都是必须的。忽悠了几天,假装失口说出缺钱,这货立马给我打了一个520元,一个1314元……
一次聚会上,丈夫对妻子说:“你那个同学去国外几年完全不一样了,说话手舞足蹈的,看来受老外的语言文化影响不小啊。” 妻子摇了摇头,说:“你错了,这和语言文化没关系,难道你没注意到她手上那枚硕大的钻戒吗?”
我有个情敌相当娘炮,说话细声细语嗲嗲的,贴面膜,做美甲,织毛衣各种妖娆,身形打扮也是美呆了。女票平时很看不上他,他还常和我女票说人与人觉悟不同。直到有一天晚上,他被三个大汉误以为是个骚娘们儿拖入小树林后,他开始留起了胡须。
我买了一个镶了白色水钻的发卡,和金喜善经常戴的那种一样。买完后,我立刻戴在了头上,美滋滋地问丈夫:“我像不像金喜善?”丈夫看了一眼说:“把脸捂上真的很像啊。”到家后,我越想越生气,继续不依不饶地纠缠丈夫:“那我不把脸捂上又像谁呢?”丈夫兴奋地说:“闲人马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