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上厕所管我借纸,我把满满的一包借给他了。 回来给我就放那了,上课擦鼻涕,发现一张都没少。 就问他:“没用啊?” 他竟然回答我说:“用了啊,擦擦发现没有,就叠好又放回去了!” 我心中顿时一万只草尼马奔腾而过!
发工资那天几个同事说聚餐。一番商量后,孙丽提议说:“吃大盘鸡吧。实惠便宜——”男同事们乐了。 女吴霞瞪了孙丽一眼,说:“吃鸡就吃鸡,不许带吧。” 孙丽男友不愿意了,“吃个饭搞鸡巴恁多事,有必要吗?”大伙全笑翻了。
今天上生物课,老师问:“大家知道不知道,人体缺铁会怎样?” 学生:“贫血。” 老师很高兴:“看来大家都有提前预习,那么为什么会贫血呢?” 学生:“缺铁。”
他在北京发来消息:“我明天去看你,来接我,好么?” 她在南京,开心地回复:“恩氨 第二天,她在车站搜寻过往人群中他的身影, 期待又焦急“你到底在哪儿?” “傻瓜,你不会真在车站吧,今天是愚人节哎,哈哈哈…” 她顿住了,泪无声落下,失落、委屈…却被人从身后轻轻抱住, 熟悉的声音:“傻瓜,就知道你会来,即使是愚人节,我又怎么舍得骗你…” 女孩转过身,娇滴滴的说道:“干爹你好坏哦 ~呜~呜~呜~”
两位男士喝高了,从酒吧出来,踉踉跄跄往家走,并讨论着各自的女人。 一个说:“我是打死也不相信女人能保守秘密,前几天刚我告诉她一个小秘密,她就给我传出去了。” 另一个说:“也不一定,有时候她们还是能保守秘密的。就比如说我妻子,我们结婚三十年了,我都不知道她把我工资藏哪里了。”
秦飞害怕睡眠。 很多次,他不知道自己睡后还能不能醒来。他经常在沉睡中感觉到自己醒来,有意识,能思想,身躯的各个部分都健在,然而却仿佛不属于自己,不听从自己大脑的指挥。这时的自己只是个没有身躯的影子,被生硬地挤压在小小的黑盒子里,处于无边无际的黑暗中。他甚至能感受到痛苦,不是血淋淋的痛苦,是那种被压抑无法动弹的沉闷痛苦。他挣扎着,竭力地挣扎着,只想动动自己的手,唤醒自己的身体,从睡梦中醒来。 每次醒来,秦飞都冷汗淋淋,极度疲倦。 他开始习惯黑夜,习惯在黑夜中清醒地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