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方某城市,有人走进博物馆,目不转眼地瞅着一尊奇形怪状的将军塑像,百思不得其解,便问博物馆职员:“这位将军的塑像姿势怎么这样怪?”职员回答:“是的。当塑到一半时,塑像委员会突然发现,经费被人贪污,所以,他的胯下便再没有塑马了。”
看见一哥们发的发烧打点滴一阿姨帮他看瓶子的,没想到我晚上就碰到。晚上一个人到诊所打点滴,旁边床一大哥也打着呢,长相各种彪悍,剃一个二马蛋子头,皮肤超黑,还有纹身,老看我,还看我瓶子,我单手拿手机看小说呢,余光观察他,这哥突然张嘴了,姑娘,你药快没了,我一看,可不是么,叫来医生换瓶子,这哥一看我搭理他了,赶紧说,姑娘,把你后面那遥控器递我呗,我换个台,受不了了,这都放俩个小时喜羊羊了……
在一列开往纽约的火车上,美国《纽约论坛报》的创办人、霍勒斯?格里利的邻座在读一份《太阳报》。格里利老是对别人产生去买对手的报纸的动机很感兴趣,便同他闲扯了起来。转到正题上来了之后,格里利问他:“你为什么不买《论坛报》呢?《论坛报》的内容比《太阳报》更丰富,消息也多。” “我也买《论坛报》,”那位看上去一副粗相的男子说,“不过只用它来擦屁股。”“噢,只要你坚持这样做的话,要不了多久,你的屁股会比你的脑袋瓜更有头脑。”
心爱的公主死后,我在山谷里潜心研究医药十几年,每天采集草药,用猎物做实验,甚至不惜以身试药,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我终于成功配制出了救公主的解药。我兴致勃勃地冲到冰棺,却发现公主不见了。路过的小矮人告诉我:“公主?你走的第二天就被王子亲醒了啊。”
今天在八角游乐园坐地铁,手上什么都没拿,大家知道坐地铁都要安检。背景隔。看着前面的一个个把包放上去安检,哥脑子一抽华丽丽的掏出一卡通扔了上去。旁边姑娘,不用憋的那么难受吧,想笑就笑呗。
有次和几朋友去逛街, 其中朋友带上了她的小萝莉。 当时我故意逗她说:“哟,这谁家的孩子啊,这么漂亮啊?” 当时小丫头就乐了说:“阿姨也很漂亮啊!” 我听了很受用说:“谢谢啦,当即拿出一袋糖果给她,你真会说话呢?” 小女孩接着说:“是妈妈说的,见了阿姨要说漂亮,阿姨会开心,会给我糖果。” 我一听当时就凌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