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维佳一家坐在壁炉前干闲事。母亲见他哥哥不在了,便问维佳:“你哥哥到哪儿去了?”“可能下河去了。”“下河去干什么呢?”“有两种可能”维佳说,“如果冰厚,他也许在溜冰;如果冰薄,他也许在游泳。”
宝玉满脸泪痕道:家里姐姐妹妹都像白蛇传,单我像西门大官人,我说没趣,如今来了这么一个神仙似的妹妹也打扮得小青一样,可见不是个好东西!
指着高处对某人说“快看”,某人顺着看上去时嘴巴会张开
一位律师面授打字员给另一律师写封信。“信的开头怎样写?”打字员间,“是尊敬的先生吗?”“尊敬的?可他是一个十足滑头和骗子,不能这样称呼。要么就称亲爱的同行吧! ”
小老板:动手;大老板:挥手。
当我结婚的时候,我向我的妻子说:“达令,每吻你一次,我就给你一块钱。”我们结婚以后,我每吻她一次仍给她一块钱,她就把这些钱放进木箱。有一次我带着妻子的照片去旅行。于是当我每吻她的照片的时候,我就寄给她一块钱。我回家后,问我的妻子:“达令,你把箱子打开让我看看,里边有多少钱了。 ”我把木箱打开的时候,发现里面有百元的,五元以及十元的钞票,和一些帽子,衣服,鞋子等,于是我问她:“达令,这是什么?我每次只给你一元钱啊! ” 她说:“是的,但是别人并不像你那样吝啬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