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盖狄堡一家餐馆工作时,我主要是招呼那些去那里看古战场的游客。一天傍晚,一对夫妇进来吃晚餐,我问他们那天的游览怎么样。 “好极了,”男的回答,“但是在这么多纪念碑中间打那场战争,一定很难打。”
80后都知道英语课本里经常出现的几个名字,比如李雷,韩梅梅之类的。昨天和舍友讨论,为何高中英语课本中不见那些名字?一哥们突然来一句:“他们是不是没考上高中?”
你的脸有几分漆黑你的眼有残留的黑 你的唇美丽中有墨水 我用去整夜的时间想分辨在黑白之间 到底谁会比谁黑一点 我宁愿看着你黑的如此怪異 黑过你平时放的天然气你说你想漂白偏偏注定像烧焦 钱沒了爱熄了剩下SK II要不要 黑又皱有狐臭美白良苦卻成空 你的黑怎么形容我想你自己也不懂
中午食堂吃饭,打了一份回锅肉,我一看里面都是土豆片子。我就问给我打菜的人:“肉呢?”他还没说话呢,我后面的人就接着说:“回锅里去了! ”
山虎给他妈挂贞节牌,挂牌的这一天,工匠师傅对山虎说:“掌柜的,我给你说,这挂贞节牌有个讲究------如果你老人真贞节,牌就要挂得端端正正;她老人家要是假贞节,就要挂得稍微歪斜一点。不按这个讲究挂,对子孙后代不好,我看你还是先给你妈讲清楚。” 山虎把工匠师傅的话说给他妈:“你可得如实讲,这是关系子孙后代的大事! ” 她妈想了半天,流着泪水低声说:“你爸刚死那阵子,我仍好着哩,就是后来实在是。。。这样吧,你叫他先挂端正,过几天,咱再移成歪斜的。”
从前有个木匠和教书先生住在一起。木匠看不起先生,经常从古碑上查出一些难字来戏弄先生。有一天,他发现“荼”字比“茶”字多一横,便写了个“荼壶”去问先生。先生不知是计,随便念成“茶壶”,木匠哈哈大笑:“连个‘荼’字都不认识还教书哩! ” 过了几天,先生从院子里找见一个破扫帚,他把扫帚圪垯锯下来刻成一个小毛猴,问木匠这个毛猴是用什么木料刻成的?木匠看了半天答不上来,先生笑道:“原来你当了一辈子木匠,也有不认得的木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