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会上,一位妇女问她的邻座:“对面那个丑八怪是谁?” 邻座回答:“他是我哥哥。” 这位妇女很尴尬,过了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说:“我真笨,你们兄弟俩长得那么像,我怎么就看不出来呢?”
一位年轻的寡妇给她刚死去的丈夫立了一块很昂贵的碑,碑上铭刻着:“你丢下我多么悲哀,叫我怎能忍受。”这位太太改嫁之后,她深愧于这块碑的铭文,于是灵机一动,在“怎能忍受”之后添了一个词儿——“孤独”。
牧师问教友们:“如果你们死后躺在棺材里,你们希望别人对你说啥?” 小久说:“我希望别人说我勤劳善良。” 小乐想了想说:“我希望听到‘他好像在动!’”
在我们学校有一个常坑的人,他们普通话带着浓重地方语言。一天傍晚这个同学到商店里买了一双鞋子和一套尺子,回到宿舍就随手放在了铺位上。到了第二天早上,这个同学发现他买的东西不见了,于是马上跑到生管那向生管报告: “生管,我地`孩子`和(huo )`妻子`被人家偷走了”。刚说完,正好校长查房,听到那个同学的报告,立刻就说:“谁!谁竟敢在学校里拐卖儿童和妇女!! ”
足球看台上的一只大象,上厕所回来了。问边上的蚂蚁:听说,你们蚂蚁把我的一个兄弟绊倒了。 小蚂蚁直冒冷汗:不是,不是我干的。那家伙已被红牌罚下场了!
李县长刚调来,住房还没安排好,就暂住在执行所的客房里。他怕麻烦服务员,每次回来,总是自己拿上那串钥匙开门。他眼睛是高度近视,开门前,总是把那串钥匙挨个放在鼻子上仔细辩认。服务员见他每次开门总是这样,很是惊奇,逢人就告说:“新县长嗅觉真发达,辨别钥匙老是用鼻子闻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