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逊生气地把杂志一扔,说:“我真想了解一下,都是谁在编造这些耻笑我们苏格兰人如何吝啬的笑话的。” “那好说,你给这家杂志编辑部打个电话问问就行了。”旁边人给他出主意说。 “打电话?电话费谁给我付?”杰克逊生气地说。
有素不信佛事者﹐死後坐罪甚重。乃傾其冥資﹐延請僧鬼作功果﹐遍覓不得。問人曰﹕“此間固無僧乎﹖”曰﹕“來是來得多﹐都發往酆都了。”
酒吧中喝酒的两个男士,其中一位瞥见酒吧另一角落也坐着两位女士。 “快走吧,我看见我的太太和情妇正坐在那边角落的椅子上。”这位男士突然脸色仓白地对他的同伴说。 第二个男士顺着第一个男士的手指方象看去,脸色也马上变了。“奇怪,怎么我的太太跟情妇也正坐在那里?”
和三个同学逛商场, 一个柜台售货员一直看着我们笑,笑得我们心里发毛, 就上前问:“你笑什么啊?” 售货员说:“刚才有个小偷掏了你的手机,看了看, 可能觉得手机太旧,摇摇头又放回你兜里了!”
有个人的官是花钱买来的,此人不大识字。一天,他坐堂问案,书吏呈上名单,上面开列原告、被告、证人三人,原告叫郁工耒,被告叫齐卞丢,证人叫新釜。 官拿笔点原告郁工来,误唤道:“都上来! ”三个人就一齐上了堂。官怒,说:“本县叫原告一人,你们为什么全上来?”书吏在旁不好直说他念错了,就禀告说:“原告名字,另有念法,叫郁工耒,不叫‘都上来’。”官又点被告齐下去,误叫:“齐下去! ”三个人 又一齐退下去。官又怒,说:“本县叫被告一人,为什么又全下去?”书吏又禀道:“被告名字,也另有念法
某晚,两个儒生偷掘坟墓。大儒生说:“东方要亮丁,怎么办?”小儒生说:“还没有脱掉死人的衣服,他口里含着珠子哩。”大儒生说:“诗经老早就写道:‘青青的麦子呀,长在士坡上。他活着的时候不施恩于人,死了为什么口里还含着珠子? ’不用管死人,我们快些拉住他的鬃发,压住他的胡须,用铁器慢慢撬开他的两额,千万不要损坏口里的珠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