襁褓中睡熟的小宝宝,有时静得出奇,我就赶紧用手去探探是否仍有呼吸,先生因此笑我“神经质”。 夜里睡觉时,先生鼾声大作,我无法入睡,气煞人也!只好拧他一把。“唉哟! ”只听他笑道:“打鼾有啥不好?让你知道我还活着啊! ”
一位农民到县城赶集,正巧赶上一场服装表演,只见瘦瘦的服装模特不停地在台上转圈。在听到主持人问哪个企业可以继续提供赞助时,这个农民兴奋地举手:我赞助一个磨盘!
一个歪戴着帽子,嘴里叼着烟卷的年轻人在电车上想戏弄一下售票员:“我只买小孩票行吗,售票员?”售票员只是瞧了一眼年轻人说:“20奥尔,谢谢,——这里只论年龄,而不论智力付钱。”
金哲顺有个老毛病,一天到晚耷头耷脑地打瞌睡。 他的爸爸是汉城一个很有权势的豪绅,曾叮嘱老板多多关照他。老板何尝不想借此搞好与老金的关系,但小金不争气,急煞老板。 经理又向老板告状了:我真拿他没办法了,坐在办公室睡;调他去开车也要睡;叫他去当保安部的头儿同样还是睡。别的人,我早炒他犹鱼了! 老板显出深思熟虑的样子:我已考虑过了,干脆让他去卖睡衣,并在他身上挂块牌子,上写:‘我们的睡衣质量何等优异,连卖睡衣的人都不能保持清醒!’这也叫人尽其能,物尽其用了!
伦敦的房产投机商们不断地以飞快的速度拆除房屋。 一天早上,来这个城市访问的两名游客沿着公园巷散步,一个说:“那是栋什么楼房?” 另一个问:“在哪儿?” 第一个说:“啊,太晚了,它不见了。”
去吃饭,想点洋河那个海之蓝的酒,奈何半天想不起来,跟服务员说那个那个蓝瓶的。服务员小心翼翼的问道:三精葡萄糖酸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