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采访一分管经济的官员:“上有人传言,说您根本就不识数,您对此有何看法?” 官员鄙夷地伸出三个手指:“我只想对他们说五个字——一派胡言!”
一个万荣人和一个平遥人在火车上遇见之后吹开了牛皮,平遥人说:“我们平遥牛肉全国有名呀。”万荣人说“我们万荣大黄牛,狮子头、老虎尾、木碗蹄子铁杆腿,世界有名呀。”平遥人说:“我舅舅去年做了一块平遥牛内,你猜猜有多重?嘿,整整两吨半,平遥县城的人吃了一天才吃完。”万荣人说:“我舅舅去年养了一头牛,你知道有多大?站起来像一座楼,卧下来像一座楼,走起来还像一座楼……”平遥人打断他的话说:“有那么大的牛吗?别吹牛了。”万荣人说:“没有这么大的牛,你舅舅的那块牛肉从哪里来的?”
一个混混在街头闲逛,看到一个算命的。他上去喊到:“老头,给我算算,我能活多长时间! ”算命的笑道:“小伙子你命好埃”混混大喜,忙问:“是吧,那能活多久?”算命的说:“你能活到死啊! ”
一日在家无事,就问老爸:“爸,你怎么会成为超生游击队员的呀?” 老爸呵呵道:“那时我刚从部队转业回来,生了你姐,而你二叔家也只有你堂姐,又知道你爷爷抱孙心切,我就对你妈说‘革命尚未成功,老婆你仍需努力隘。” “啊!那后来呢?”我笑问,在旁的老妈这时嗔道:“还问那!后来革命成功了呗! ” 老爸又哈哈地补充说“而且成果卓著,有了你和你弟喽! ”
有时解释是不必要的——敌人不信你的解释,朋友无须你的解释。
两个抵达纽约的苏格兰移民在旅馆过夜。他们整个晚上被蚊子搅得十分恼火,其中一个说: “仙蒂,用被子蒙住头,蚊子就咬不到我们了。”过了一会儿,他便伸出头来呼吸新鲜空气。这时他看见了以前从未见过的萤火虫,于是她叫道:“上帝啊,蒙住头也没用,蚊子打着灯笼找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