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出去应酬喝醉了回家,躺床上一直虚弱的叫着我的名字,突然来一句“快,我要吐了! ”我一愣,妈妈幽幽的说道“你看你爸对你多好,出去吃饭还不忘记给你带吃的回来,快去接着。” 我“……呵呵。
一个美国女士读了学者钱钟书的书,十分敬佩,要登门拜访。钱钟书在电话中说:“假如你吃了个鸡蛋,觉得不错,何必要认识那下蛋的母鸡呢?”看完这段,老公涕泪交下,很想对媳妇说:“媳妇,我觉得你不错,我真没必要认识我的岳母。”
每晚我都向上帝祈祷:神啊,赐个妞吧!很多年过去了,虽然我的愿望没有实现,但我还是证明了上帝确实不懂中文。
霾,我只吸广州的。相比于京霾的激烈、沪霾的湿热、湘霾的阴冷,我更喜欢粤霾的醇厚、真实和具体。红土的甜腥与路边烧烤的碳香充分混合,加上尾气的催化和低气压的衬托,最后再经袅袅硫烟的勾兑,使得它干冽适口,吸入后挂肺、绵长,让品味者肺腑湿闷,欲罢不能。雾是帝都厚,霾是广州醇 ……
有一天我同学问我 “你知道什么动物最爱问为什么吗?”我老早就知道了,但是我还是配合了 我说:“不知道。是什么?”同学:“是猪埃”我:“哦。” …………沉默了一会后…………同学:“你不想知道为什么吗?”我:“不想。”同学:“为什么?”。。。自作孽不可活
大学时,从学校澡堂洗完澡出来,在门口遇到了一女同学。 出于寒暄,我道:“你也来洗澡啊(这不废话么,汗)。” 她回道:“嗯,人多不多啊?……” 我顿时感到一阵寒风吹过,脑袋高速运转答道: “男浴室人挺多的,女浴室就得你自己去看了……” 顿时,周围同学笑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