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一个人在火车上感慨,现在这时候火车上的人除了吃饭的,都在玩手机,这是一种可悲的社会现象,另外一个在吃饭的还附和着说,是啊,人与人之间都缺乏交流了,过了不到5分钟,那两个几乎同一时间拿出手机在那开始把玩起来了。
一分钟我:刚发现一个wifi,密码我蒙对了!老婆:什么名字,我也连一下。我:名称 老公的时长,密码 1fenzhong。老婆:哦,这是咱家的,新装的,忘告诉你了……
记得弟弟6岁那年他问我:姐姐,怎么你的头发是黄色的啊?我(那年我把头发染了的)告诉他说:用火柴烤的,于是弟弟就拿火柴试了一下。结果弟弟三个月都没长什么头发,我差点被我老妈打死。
Paddy和他的两个伴侣在一旁谈天。 第一个伴侣说:“我老婆必定是和一个电工有染,一天我床下发明一把电工钳,但我并没有电工钳!!” 第二个伴侣说:“我的老婆也对我不忠,她必定是和一个水泥工混上了!一天我在床底下发明一把粉刷,但那不是我的!” Paddy 于是就说:“那我的老婆就是和一匹马有外遇了!一天我回家,在床底下发明一名骑师!”
上学那会,喜欢一个女孩子很久,她的追求者太多,没有别样的告白似乎打动不了她。星期一升完国旗,作为学生会副主席的我原本应该念一篇励志文。可是我却大声的喊了出来“x班的xx同学,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瞬间,操场上沸腾了,不久后x班方向齐齐大喊“xx同学今天请假…”
坐火车,有一人脱了鞋,那味儿叫一个大啊,对面一哥们说:“这味儿都进入我心里了。”我这憋着笑到内伤。这不是高潮,他说完,我旁边的一起坐车的二货室友醒了,大吼一声:“列车员,厕所爆炸了吗?”一车人瞬间hold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