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叔叔来住了几天,临走时,掏出100先令对侄子汤姆说:”这钱你留着零花吧。记住,钱要放好,丢了可就白送人了。” 汤姆激动地说;“知道,傻瓜才把钱白送人!” 约翰叔叔想了想,说:“你说得有道理,我看这钱你还是不要的好。”
一家人吵不可开支,父亲制止了好几次也没用,最后他大声嚷道:“到底谁是这个家的主人?我怎么做才能得到自己的权利?”4岁的儿子向他建议:“你只大声哭就行了。”
一对夫妇坐在海滨浴场休息时,丈夫老是注视着过往的每一个漂亮姑娘,妻子责备丈夫说:“放尊重点儿,罗伯特,你已是结过婚的人了!”“这有什么?假如我吃的是病号饭,这也并不意味着我无权看豪华饭店的菜谱!”丈夫反驳说。
一个妇女变得十分专断.她的丈夫不得不督促她去找心理医生看看病.夫人同意了,于是两个人一同来找医生.丈夫等在外面,过了个把钟头,夫人总算出来了.丈夫问道:“在点好转了?” “没有大变化,”夫人说,“花了我五十分钟才使他相信如果他那张病床搁在靠墙的一边,看起来一定会舒服得多......”
三天的严格训练结束时,一群士兵又疲乏又肮脏,集合在军营的操场上听侯训话。主训官下令立正时,发觉一名特别邋遢的士兵没精打采地站着。我刚下的命令是‘立正’,不是‘稍息’!主训官咆哮道。我的确是立正,主训官。士兵答道,稍息的只是我的制服。
某校( 在台北, 很有名,) 往某个方向, 原来是空芜一片的(当然是很久以前 ), 该校某个学生有梦游症,到了晚上,就跑向那个方向的山上( 那里是乱葬岗 ), 每天晚上都跑去, 但没有人知道,而同寝室的室友,甚至他自己只对每天早晨起床, 满身的污泥和满口的恶臭,感到莫名; 但也这样过了好久, 直到他对面床的室友,半夜起来嘘嘘的那一晚。 那天, 真是贪喝了汽水, 只好从温暖的被窝起来啦! 咦!他怎麽不见了...走出了房门, 看到了他在走廊上,才明了他刚走出房间不久, 但是这麽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