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开灯时不小心把手印留在刚刷过油漆的墙壁上。次日,妻子叫来油漆工:我想让你看看昨晚我丈夫摸过的地方。油漆工一边喷鼻血,一边晕倒……
十年了,报亭的报纸从五毛涨到一块,烧烤摊的板筋从八毛涨到两块,路边的拉面馆从两块涨到八块,楼下的理发店从三块涨到二十块。只有对面巷子里的那家店,忠贞不渝,从来不变,门脸上还是“清仓扫货,最后三天”,录音机里还是播放着,“两块两块,全场都是两块。”
渔夫跪在船舱中剁鱼肉准备喂站在船舷上的一群鱼鹰,忽然站在渔夫身后侧的一只鱼鹰啄了渔夫一下,渔夫回头喝斥那只鱼鹰。这时站在渔夫前面的一只鱼鹰趁机叼了一块鱼肉迅速吞进肚子里。
下雪,刚下公交车,滑了一跤。以为没人看到,结果感觉有人从后面把我扶起来。转头一看是个秀气男生,他旁边是个女孩,情侣两人一起扶的我,道谢之后离开。觉得自己的背影无比凄凉。告诉了我朋友,我朋友说,他们一定是一个人扶不起来你……顿时更觉悲凉。
老师:“同学们,火箭为什么能上天?谁能回答这个问题。”过了很久没人回答。刚打完瞌睡的小明醒来后,一问旁边的同学,就站了起来:“老师,这个问题太简单了。”老师感到意外:“那就请你就回答吧! ”“老师,你想火箭的屁股都着火了,它能不蹦上天吗?”
从前有个特别虔诚的公产派对员,他死了,到了上帝那里,上帝说,你得去地狱,我们这里不收无神论者,就把他送到了地狱,过了些日子,阎王来找上帝,说:你把他带走吧,我这的小鬼都被他发展成少先队员和共青团员了,于是上帝把他带回去了,过了一段,阎王想知道上帝那边情况怎么样了,就去看他,上帝说了三句话:首先我不是上帝,请叫我同志,其次,这个世界上没有上帝,第三,我现在很忙,我要去开黨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