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化成女人的劫匪带着一脸的化妆品,撞上了一道玻璃门。他是第一个成功地以唇印被指证的罪犯。
昨天坐公交 ,特别新的一车,塑料膜都没揭下来。当乘客们还沉浸在新车的喜悦中时,司机大吼一句,大家都把紧了哈,这车我还没开过呢。
你有病吧 医院挂号处遇到一个让我心动的女孩, 她排外队伍的最前头,我在她隔几人的身后。 好几次鼓了鼓勇气想要走近搭讪,却都无功而返。 眼瞅着她从小窗里拿出病例本转身向我这边走来, 我知道这擦身而过或抱憾终生, 这才红着脸怯生生地挤出几个字:“你有病吧?”
有个糊涂虫欠了刘太公一大笔债。刘太公讨了几年都讨不回来,十分恼火,派伙计把糊涂虫抓来做人质。伙计把糊涂虫装进麻袋扛起就走,走累了,就到路边的凉亭里歇脚。糊涂虫连忙喊道:“快走吧,歇在这儿,被别家扛去,可不关我事!”
“当人们觉得必须对我说‘我的主啊’时,他们总是很紧张,”一位爱尔兰主教说。“可怜的修女尤其如此。几天前,一位修女给我泡好咖啡后对我说:‘我的天,到底有几个主啊?’”
一位汽车司机把车停在路边,想好好的休息一下。当他躺在坐椅上时,有人问时间,他看看表说:“快到8点了。”他刚入睡,敲窗声又响了起来:“先生,您知道时间吗?”他只得再次看表,告诉他:“8点半了。”敲窗人太多,他根本无法睡好,于是写了个小条子贴在车窗上:“我不知道时间!”太瞌睡了,司机再次躺下。但几分钟后,一位过路人又敲起了窗户:“喂,先生,现在是9点差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