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到肉店老板那儿去一趟,看他有没有猪蹄。”“怎么样,有没有哇?”“不知道,我等了好长时间,可他就是不脱鞋。”
今天去学校领毕业证,兴奋之余拉住一路过的哥们问:“哎,这学校叫什么来着?” 那哥们狠狠瞪了我一眼道:“我怎么知道,我才上大一!”
侯自还未出名时,一次去调见新任县令。他对差役说:“我能叫县令学狗叫。”差役不信,与侯白打赌,谁输了请--桌酒席。侯白见了县令说:“大老爷到之前,盗贼很多,请您命各家养狗,盗贼来,各家狗叫,就会吓跑他们。”县令说:“这样。我家也需养只能叫的狗了?怎样才能得到它呢?”侯白说: “我家新有一群狗,叫起来‘哟哟哟’的。”县令说,“君全不知,好狗的叫声应当是‘号号号’的,叫起来‘哟哟哟’的全不是能叫的狗。”侯白说:“好,一定给您找‘号号’叫的狗。”侯白退出,掩口而笑的差役只得认输。
老妈四十多岁了,一直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镜,将近1000度了。无意间我问起她近视的原因,她回答说:“小时候穷,家里只点煤油灯,又熏眼睛,亮度又小,,我每天晚上偷偷看小说,能不近视吗。”
我家汪可能永远都搞不懂为什么我会这么善变,上一分钟还很亲热地把它搂在怀里说乖爸爸爱你,下一分钟就拳打脚踢吼它别过来不要碰我,这就是洗澡前的我和洗澡后的我。
越中一带有个读书人登科后,又在省城娶了一妾。与他同榜录取的朋友问他:“新娘子现在什么地方?”他回答说:“我把她寄住在西湖边上的庙里了。”朋友摇了摇头:“你让她在庙里与和尚们住在一起,恐有不便。”他说:“没事的。我已经把她的房门上锁了。”朋友又问:“她每天饮食和大小便又怎么出来呢?”他说:“我已经把钥匙留给和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