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人离开餐馆时,侍者走过来问:“先生,您是否忘了记什么?” “我记得我给过小费了。” “是的,您是给过小费了,但您忘记了用餐。”
上研后有位兄弟从不走正道做事情,他买的手机是三星二手水货,还推荐了好几个人都去买(我也是受害者,不过他绝不从中牟利),并最后泡上了那个买手机的mm,他骑的车是地下二手黑车,他买的衣服全是在地下商场出售的假冒名牌(比如apple他的就是abble),一到考四六级和毕业的时候他最忙,全是他的同学托他找枪手、搞假证。我们都建议这小子毕业后开B社会去, 结果毕业后他进大学教书去了......
有一天有一位小姐上了公交车,还没站稳车子就发动了,然后她突然抓住一个大叔的裤子直接拽下来了,谁知那位小姐不但不尴尬还对那个大叔说,大叔你出来也不多穿条内内 然后大叔神回复的说,我也不知道你要脱我裤子呀!
一位艺术批评家正在谈论一幅画:“请看这油画。我们可以看到,画家的技术还不够熟练,他缺乏技术和感知。树木不成形,而且歪歪扭扭的,草也没有根,云像贴在画布上的红片。你们瞧这儿,他为了引人注意,竟耍了一个花招,画了一只苍绳。 当然,我并不反对苍蝇,假如画家把它画得更精确些。使它真正像一只苍绳,而他的苍蝇看起来像一团污泥,没有任何典型特征。” 正在这个当儿,苍蝇被批评家的饶舌弄烦了,展开翅膀,飞走了。
SAM是我在高中时的一个老师,在老师中我对他的印象最深刻,他也是我所遇到的最具幽默感的一个人。 有一次,他在给一个新生班讲课前说到:“我知道我的讲演有时很可能会很单调,很枯燥,甚至是无聊,我也允许你们在我讲课时不耐烦地看手表,但我决不能容忍你们把手表放在桌子上用力的捶它,看它是不是停了不走了?!!”
一天,阿凡提往家里带来了几位客人,他对妻子说:“老婆子,快烤一点馕吧!” 妻子不高兴地问他道,“家里连一把面都没有了,我用什么烤馕?” “那就烤包子吧!”阿凡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