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隔壁搬来一个眼镜型男,LZ真的好欢喜。刚刚,就刚刚有人来敲门。是眼镜型男耶,手里还拿着瓶红酒。难道这是女汉纸跟王子从此过上幸福生活的节奏。脸红有木有,女汉纸也有春天有木有。“大姐,有没有起瓶器?”……大……姐…….
公交一个刹车到站了,突然感觉后背两团软绵绵东西搓来搓去。回头一看原来是一美女要下车挤不过去,本能的往前让道来。这一往前硬起来的老二刚好顶在前面男的屁股上。那哥们转过头悠悠的来了句:“冷静点兄弟。”我也不想啊,可是太热了,太挤了。
老公在高歌《晚秋》,唱完,他得意地问我:“怎么样?我这嗓音,像不像毛宁?”我:“挺好,虽然不像他,但好歹像姓毛的!”他不禁纳闷:“哪个姓毛的?”我嘿嘿一笑:“毛驴。”
小学上学的时候用我妈的口红把我的嘴唇眉毛脸蛋全画了一遍,然后就去勇敢的上课去了,我是男的,现在想想玛德不知道那时候咋想的
看过《湄公河行动》,有人问:为什么给牺牲的警犬立碑,却没有给牺牲的缉毒警立碑?一位警察给出了答案:因为毒贩会跟随前去祭拜的亲友进行报复。。。这是一个真实又残忍的真相!
一位海军上将率领两艘巡洋舰出航。一天,他喝酒后到甲板上视察,一边举着望远镜看,一边对陪同说:“这支舰队应该有两艘巡洋舰,怎么不见了另外一艘?” 等了一会儿,将军见没人回答,便大光其火:“怎么啦?另一艘到哪去了?笨蛋!” 陪同鼓足勇气,结结巴巴地说:“报告长官!舰……舰在您……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