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在保徜球馆内: air:有没有打火机? ken:打火鸡?连个X都打不出了?那有什么火鸡?
我:“我新买了辆君威,开着特费油。”朋友:“嗯,通用血统的车都这个德行。”我:“对,但那不是主要原因。”朋友:“那主要原因是什么啊?”我:“主要原因是我不认道儿。”
我写这个流水账的时候,大哥和二哥都在睡觉,军师也在睡觉。赤兔马站在我窗外,也在睡觉。 小时候我就研究马为什么会站着睡觉,研究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我发现没有答案。而苦恼的是我的童年唯一能记起的事就是这个了。长大以后有段时间我开始研究大哥和二哥为什么要睡在一张床上,同样也没有答案。这个世界有太多的事是没有答案的,军师对我说过。在我睁大眼睛思考问题的时候,我养成了睁眼睡觉的习惯,不知道以后有没有人研究我这个问题。 很多人都说我长得黑,魏延说我掉进煤堆里绝对找不着,其实我觉得他长得跟只
小时候家里穷,家里有个老母猪下崽儿连死了12个就第13个活了,小猪仔刚生来几天没断奶呢,我爸先给弄了一个小猪窝就让它跟我睡一屋,还每天早上买牛奶给它煮。吃火腿肠,足足养了一个月。我到现在长大了我爸也没给我煮过牛奶呢……
办公室里有位大姐今天突发感慨说:“男人啊!都是臭男人,他们就像臭豆腐,闻着臭,吃着香!”还没结婚的我,听着很迷糊。
某天,小张到精神病院进行参观。突然听见有一位病人喊到: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这个国家的掌管者,所有人都得听我的!于是医生就问他,是谁说的你是国王啊???这位病人说是上帝啊!只听见旁边一位病人慢悠悠的说:我可从来没有跟他提起过这件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