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学的数学老师叫宇文天。一天有同学叫他“宇老师”,估计这货是不知道还有个东西叫做复姓。老师很尴尬地说:同学,我姓宇文,叫我宇文老师就可以了。这位同学愣了一秒钟,说:但是你是数学老师啊!
明明就是懒,非说有拖延症;明明就是贱,非说有强迫症,现在的人啊,没点症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傍晚七点,我坐在公园已经有两个多小时了,天眼看就要黑了,家明怎么还没有来。路边一直有小孩在玩游戏,但是我却一直注意着那个瘦瘦的低着头的小男孩,他穿着蓝条纹的T恤,一直和小朋友玩着一个很老的游戏,剪刀石头布。我微微一笑,不禁想起我和家明经常用这个来让谁决定去哪吃饭。。但是这个小男孩很奇怪,和别的孩子玩这个游戏的时候一直是出石头,玩的久了大家都知道只出布就可以赢他,很快小朋友觉得没有意思就纷纷走开了。我看他低头默默站在那很可怜的样子,就走近他。 “小朋友,姐姐告诉你,玩这个游戏不
雨农很怕鬼,所以我从来就不拿鬼故事给他看,他一个人住在很大的公寓里,经常要半夜干活,我也不忍心吓他。我们之间几乎无话不谈,除了关于鬼的问题。后来我过完年从上海回北京,给雨农打个电话报平安,他接我电话时声音很奇怪,我一听就知道他出事了,就紧着问他怎么回事,他死活不肯说,我说:你要是不说的话,我没法帮你啊。他这才吞吞吐吐的把发生过的事说了一遍。他开始就大骂我:“都是你,写了这么多故事,弄的人心惶惶的,我被他们骗了去看,看完了整晚上睡不着觉”,听到这儿,我心下稍安,我想他大概是被鬼
说金钱是罪恶,都在捞;说美女是祸水,都想要;说高处不胜寒,都在爬;说烟酒伤身体,都不戒;说天堂最美好,都不去!狠抓就是开会,管理就是收费,重视就是标语,验收就是喝醉,检查就是宴会,政绩就是神吹,汇报就是掺水,涨价就是接轨。 老王专爱挑毛病,恨不得鸡蛋里挑出骨头,一日去朋友家喝满月酒,对着婴儿左挑右挑没挑出毛病,最后说:总体上还行,就是太幼稚了。某日一农妇穿的花枝招展的提着个篮子去城里卖鸡蛋,或许,她还哼着小调,可她身后却跟着一猥亵的男子,欲对她行男女之事.事后,农妇整整衣服,
路上,一群人围观两个盲人在打架,两人听声辩位,用拐杖互相敲打。边上的人在劝架,但是都没能让他们停下来。正当战事不可开交之时,群众里面突然有人喊了一句:“我出一百赌那个有刀的人赢!”然后两盲人突然同时停了下来,开始往外边挤出去,然后就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