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参加同学婚礼,各种煽情结束后准备喝酒的时候,新郎一哥们说:我能说句话吗?你媳妇跟我在一起三年,今天跟你结婚了,是不是该把三年的生活费啥的结结了?整个婚礼没动静了…这个是作死的节奏么??
这个谁能解释一下:有一个神奇的国度,避孕套 广告是不允许公开播放的,但是每个电视台都能看到无痛人流的 广告。 在这里,抛弃生命远远比买盒套套显得高尚优雅!
早上,同事一脸沮丧,我问:“怎么啦?跟丢了钱似的。”同事说:“昨天公司发了五千元提成,让老婆发现了!”我说:“我不是教过你吗,藏电脑音箱里。”同事说:“我就是这么干的,可是我老婆一眼就瞧出来了,她说家里桌子、柜子上全是灰,就音箱上没灰,指定藏那了。”
一次去见领导办事,提了几瓶好酒,手里捏着刚找的零钱。谁知道一推开领导门,领导和上司吃饭呢,我一愣,接着说了句:X总,这是你要的酒,找的零钱给您放桌子上,您忙,我先回去了。第二天。电话响了:小X啊,过来签合同…
乌龟受伤,让蜗牛去买药。过了两个小时,蜗牛还没回来。乌龟急了,骂道:“他妈的再不回来老子就死了!”这时门外传来了蜗牛的声音:“你他妈再说老子不去了!”-
施莱艾尔马赫有人称颂他和他的布道具有少有的广泛性,他的教义宣讲能吸引社会各个阶层的广大听众,不仅有大学生,还有妇女和各级官员。 对此,施莱艾尔马赫解释说:“我的听众确实由学生、妇女和官员组成,学生们来是为了听我讲道,女人们来是为了看学生,而官员们来则是为了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