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女神表白,我说:“我喜欢你。”结果女神说:“我知道。”沉默了几十秒后,我脑抽的回复一句:“你这么说我不知道怎么接。”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妈的智障。
昨天下午回家时,单元门台阶上坐着一个老婆婆,双手捂着脸,严严实实看不到表情,胳膊支在膝盖上,静静坐在那。不知道她正在经历什么,艰难孤独的晚年?老伴离她而去?儿女疏于尽孝?为何老年的境遇总是会与悲情联系到一起?社会的责任?我正在思索时,老人打开捂着脸的双手,大喊了一声:藏好了吗?
烦死了,昨天晚上啪啪啪到一半,儿子醒了,好不容易把儿子哄睡了就继续啪,啪到一半,女儿醒了,好不容易把女儿哄睡了就接着啪,结果我老婆醒了,好不容易把老婆哄睡了接着啪,结果狗跑了!
前一阵小外甥在儿童乐园玩儿,我进去陪同,旁边一帮小孩儿,无聊做了很2的调查,基本上孩子都是妈妈生的,也有充话费得的,抽奖得的,树上结的,土里挖的,部分古老的是垃圾堆捡的(我小时候就是被这样教育的),不过我最欣赏那个萝莉的描述,话说她妈妈在路上走,犬夜叉突然出现,浑身是伤,交给她一个婴儿让她抚养……
法官问阿卡斯德:“您是不是在电话里骂了约翰先生?” “是的。先生。” “您是愿意去道歉呢,还是去蹲一个月的监狱?” “我打算去道歉。” 阿卡斯德打电话给给翰说道:“您是约翰吗?我是理查德。今天早晨我们激烈争论时,我叫您见鬼去。” “是的。” “那您现在别去了。”
从前,有个呆子,那日娶媳妇拜堂后,入了洞房。他问新娘:“嘿嘿,我该喊你什么?”新娘又好气又好笑,就口了一句:“喊‘阎王爷’吧。” 新婚之夜,夫妻各睡一头,妻子就用脚去勾丈夫,呆子被勾醒后,摸不着头脑,就喊他的爹:“爹,你来看,‘阎王爷’在勾我。”他爹一听,吓了一跳,就大声禀告阎王爷:“阎王爷啊阎王爷,我儿子年轻,我已老了,要勾你就勾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