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的时候,班里按学习好坏排座,我坐在倒数第二排。有次上课看书,乐出了声,老师和全班同学都朝我这瞅。我灵机一动,我回头看最后一排那个睡得正香的哥们。结果他就被老师弄醒拎出去了,我们就在教室里听老师训他:做梦还能笑这么大声。
有个远房表伯,身高一米八,老婆一米五,据说当年男方家强烈反对,表伯是这样坚持的:“将来我们的儿子会像我一样高大勇猛,女儿会像她一样娇小可爱”,三十年过去了,表伯现在天天为儿女的婚事发愁:女儿一米八二,太高了嫁不出,儿子随他妈了,一米六八,也不好找...
一人在办公室老是放响屁,同事忍不住说:“你能不能不出声?”然后便见他坐在那摇来晃去抖个不停。同事问:“干什么?”回答说:“我调成振动的了。”
有个痴呆女婿,不通世事,每次在岳父家吃饭时,总要被另外几个女婿压坐在下位上。妻子为此感到惭愧,就嘱咐他千万要往上座坐,然而他始终弄不明白该怎样坐。这天,痴呆女婿与妻子及其他几位姊妹女婿相聚在岳父家,把酒让座之时,妻子倚在门口往高处斜挑着眼睛给他递眼色,意思是要他坐在上座。痴呆女婿不解其意,以为要地坐在高处,见庭院中有把梯子竖在房檐边,就马上爬到梯子中间坐了。妻子着急了,再次瞪着眼睛暗示他。痴呆女婿仍然不明白要他怎样坐,情急之下大声叫嚷道:“总不能叫我到天上去坐吧。”
公车上人多,都站着,一打扮时尚的少女不停地瞄我,抛媚眼,我朝她挪过去,她也有意思朝我挪过来,我“不小心”蹭到了她的柔软的身体。结果下车后我才发现身上装2300的钱包丢了。现在我想咨询各位的是:2300换七成新的三星S6手机划算不划算?
宛儿,年方八岁,纯真、可爱。伊成长的旅程中,对世界懵懂、对知识的迷惑常常闹出许多有趣的笑话。 吾女两岁时,俺听说别人家同龄的孩子已经认识很多字,甚至可以读报纸,而自家千金仍系文盲一名甚为着急。于是买来一大堆识字卡片突击教授,期望有一天她也能一手拿个奶瓶、一手抻张报纸在一旁朗朗而读,好让她妈有资本向旁人吹嘘。 开始教得还算顺利,“口、耳、眼、鼻、手”等人体器官都能照着卡片张口就来;随着“教学”的不断深入,当教到较为抽象的“去”字时,当妈的手拿卡片、对照上面的图画循循善诱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