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新来一姑娘,平常看起来柔柔弱弱的,连瓶水都让别人拧的那种。今天遇到一喝多的调戏她,开始来来回回的躲,那男的越来越放肆,正当哥准备去救他时候,只见她一个回旋踢就把那男的放下了,嘴里说了一句让我迄今凌乱的话, “哎,看来以后装不下去了。”
靠,你现在不喜欢我。过了这个村。。我在下个村等你,不见不散。
记得小时候一个要饭的老爷爷到我家门口,我爸给了他一毛钱。 老爷爷说:“我只要吃饱不要钱。” 我爸二话没说给那老爷爷盛了好多饭菜。 老爷爷走后我爸说:“像这样的要饭的老人真的少了呀,是真穷呀但很有骨气。” 然后我和爸爸说:“等我长大了要饭也是只要吃饱不要钱,我也做个有骨气的人。” 那是我童年被揍的最惨的一次。
单位新来个特漂亮的妹子,干了几天听说不干了,就找她聊天。“小美女听说你不干了,单位好多男生都准备追你呢!”妹子听了狐疑的说:“好多?单位总共不就仨男生么!去掉俩结婚的,不就你一个男生了?”
大队主任老张,出差到北京。在街上走累了,便一屁股坐在地上,从馍布袋里掏出大白馍和大苹果,一口馍一口苹果吃起来,十分香甜。几个北京人见他像坐热炕一样盘腿坐在当街上,吃着那么大的果子和蒸馍,感到十分稀奇,就问道:“同志,你是哪儿的?” “上村!”他连头都不抬,继续狼吞虎咽地吃着。 “上村?”北京人不知道这上村是哪儿的大城市,便又问:“上村在哪儿?” “上村嘛都不知道?”他边嚼着苹果边说,“和你们北京的狗蛋是一个村。狗蛋嘛你都不得?就是3575厂那看门的么。”
老师问:“如果你只得一日的寿命,你想到那里?”学生答:“我会将最後一天留在学校,这个课室。”老师:“好感动啊!现在竟然有学生这般好学。”学生:“因为我在课室里有渡日如年的感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