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小学的时候,姐姐经常用灌了水的气球丢我,一到夏天,我全身老是水淋淋的,一回家就被母亲呵斥。后来我实在忍不下去了,便偷偷把每个气球上都扎了眼儿,终于逃脱了每日水灾。第二年的夏天,我妹妹诞生了。
四个哥们好不容易有时间一起去宾馆聚一聚斗斗地主,我们还买了炸薯条、汉堡和啤酒做宵夜,退房的时候服务员看到床上红色的番茄酱和沙拉酱后一脸“我懂了”的表情,我真想舔一下给他看看告诉他不是他想的那样,仔细想想还是算了吧,我怕更说不清了!
一天和同事路过他女友家楼下,看到他丈母娘被两个人打,于是我说:“你还不去帮忙?”他咬牙切齿的说到:“不用!他们俩人就够了!”
跟媳妇去旅游,看见有卖那种泥巴糊起来烤的叫花鸡,我就买了两个回宾馆当晚饭,当我费劲心思把快成石头的泥巴一层层拨开,发现TMD没鸡啊?全是泥巴!!
晚上,我和朋友去学校附近的米线馆吃饭。米线是三元一碗,很快,两碗米线端上来了。吃着吃着,朋友皱了皱眉头,从碗里挑出一条虫子。随后叫来老板,老板连忙道歉说:“真不好意思,这碗就算您两块钱吧。”朋友听了就没再说什么,继续吃饭。过了一会儿,朋友十分高兴地举着筷子对我说:“看,又一条虫子,我只需付一块钱了。”
两基友对话如下。A:“有烟么?给我一个!”B:“产自上世纪八十年代末的超级大雪茄,要不要?”A娇羞道:“上面还有你媳妇的口水呢!回去洗洗再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