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有一个毒舌妇,说话不饶人,她脸上很多痘,但是特自恋,办公室的人都烦她,一天她在办公室自拍,一同事走进来看到她,就说:”哟,王姐,扫描二维码呢。”
我们教堂按照殖民时期英国的风俗做了一次主日礼拜。牧师穿着长袍和灯笼裤,教徒则按性别分开:男人在左边,女人在右边。 到捐款时,牧师宣布这也要按过去的方式办,他要求“一家之主”上前来把钱放在供坛上。男人们立刻站了起来,然后跨过走道去向他们的妻子要钱。
某县法院行政庭受理了一起老百姓告县政府某行政执法机关的行政案件,行政庭依法对作为被告的行政机关发出了传票。该行政机关的法定代表人见到传票跳起来,给法院院长打电话,告了行政庭一状。法院院长责备行政庭不该不看对象乱发传票。行政庭庭长无奈,遂建议今后审理案子通知被告一律将传票改为请柬。此言一出,该法院院长亦愕然。
干快递两年了!你说东西被寄坏了怪我没包好,我忍了!你说东西送晚了耽误你正事了,我也忍了!可是你老婆寄完快递人就消失了,这也怨我?!你半夜十二点打电话给我问你老婆去哪了,我哪知道!!!我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还能把你四十多岁的老婆给拐走?!
一个暴走族骑着一辆豪华摩托车从出租汽车的旁边飞驰而过。出租车司机看见摩托车后面还带着一个小孩,由于摩托车开得太快,小孩子已经摇摇欲坠。可不是,没走多远,小孩子便从车上坠落下来,而那个暴走族却全然不知。好心的出租车司机停下车,把孩子抱到车里,决定追赶暴走族。出租车司机加足马力,终于追过暴走族,用车横向拦住了摩托车。“你也真是,哪有你这样的父亲,孩子掉了都不知道!”出租车司机埋怨道。暴走族看了看孩子,大叫道:“孩子,你妈哪儿去啦?”
我讲的都是我自己经历的,信不信? 小时候我住在老屋里,有一天半夜,我突然醒了,听到了一种很奇怪的声音:我家做饭的屋子里有人在切菜,还有人在磨刀,过了一会,后面的菜地里有人在挖地的声音,这些声音都很有节奏,我吓得一动也不敢动.第二天我去看,那个磨刀石还在那,还是好久没有人磨过的样子,而地根本就没有动过. 有一天晚上,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忽然摸到一双冰冷的脚长大后,大伯去世后不久,又回了一次老屋,那天晚上快2点了,我还在灰暗的灯下织毛线,忽然,我放在沙发那头的外衣飘飘忽忽就到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