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聚会,去了感慨啊,岁月不留人啊!发现当年的花季少女都长变形了。个个都叫不上名字了。吃完饭才发现,我走错包厢了。
大学时,一次老师让填一份很重要的表格,而且声明每人一张,没有富余的,不能涂改。一哥们上来就填,结果发现把民族“汉”填到了性别栏内,因为说了不让涂改,想了想,很NB地在“汉”后面加了个“子”字。
我有一个朋友得了重病,具体症状就是很重很重(体重)。。。
我从此便整天的呆在候车大厅里,专擦我的地板。虽然没有什么失职,但总觉得有些单调,有些无聊。站长是一副凶脸孔,旅客也没有什么好声气,教人活泼不得;只有每年冬天孔乙己去省城申请(考GMAT?签证?),来等车,才可以笑几声,所以至今还记得。 孔乙己是站着等车而穿西装的唯一的人。他身材很高大;青白脸色,皱纹间时常夹些伤痕;鼻梁上是瓶底一样厚的大眼镜,眼镜腿早已褪了色。穿的虽然是西装,可是又脏又破,似乎十多年没有补,也没有洗。他对人说话,总是满口sorry,please什么的,教人半懂
部门全部加班到深夜,一同事妹子不知什么原因被叫到了经理办公室,不一会气呼呼地出来了,看样子大概是挨批了。只见妹子涨红着小脸边走愤愤不平地说:加个班就像被强J了一样,关键是强J了你,还TM嫌你不够紧!!
儿子问妈妈,小的时候你经常打我,怎么现在不打了? 妈妈说:小时候打你你会哭,现在不哭了,打起来没意思! 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