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妈女儿远嫁外地,她去女儿家住了几天。回来就长叹说:“把女儿嫁远了。”朋友问:“路上太折腾了?”她摇头悲伤地说:“唉,嫁那么远,麻将打法一点都不一样。”
“爸爸,哥哥说我是混蛋的儿子。”“不要介意”,爸爸说,“我会原谅他的。”“可我不原谅他!”小孩怒气冲冲,“他也是混蛋的儿子!”
两位比较熟悉的男人相逢,在一起谈论女人。 甲:“女人必须生活节俭、品行端正、守口如瓶,这才是好女人。” 乙:“我老婆就是这样的,她非常节约,毛巾挂在那里六个星期都没有用过一次;她坐得住,整天稳坐在沙发上;她也守口如瓶,直到今天她也没告诉我,我们的孩子是她和谁生的。”
某办公室被大伙儿戏称为“国际足联”。因为主任稀稀拉拉的几根头发巴在头上,背后都叫他“巴西”;第一副主任门牙又黄又稀,大伙儿管他叫“西班牙”;第二副主任的牙齿小而圆被称作“葡萄牙”;第三副主任最有意思,本身有点儿口吃,讲话总是先“啊----”一声才开口:“根----据上----级------”这时手机响了,把手一摆:“停----会儿!”于是“阿根廷”的绰号就给叫上了。一天,上班时大伙儿发现他们办公室的老王有几颗细麻子的脸上被老婆抓了几条血印子,全乐了:“今天‘国际足联’要上纽约
老爸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看着看着“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说道:“现在的报纸上净胡说。”我问:“说啥了?”老爸:“说喝剩的啤酒能浇花。”我:“有什么不对吗?”老爸嘿嘿一笑道:“酒还能有剩的吗?”
宿舍有六个人,老四睡觉爱打呼噜,经常吵得我们睡不着,有一次老二受不了了上去就是一巴掌,老四惊醒后惊恐的看着老二,老二说:做噩梦了吧,二哥给你盖被子。老四睡眼惺忪地说:谢谢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