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广西呆了两个月,晒黑了好多,昨天去老公上班的城市,刚刚他跟我说,老婆,你越来越像混血儿了。我以为他在夸我。刚准备说给他提高一点零花钱。他说以前是中西混血,现在感觉你是中非混血。特么的,我要扣他零花钱去买个榴莲回来。
今天去面试,老板让我说说自己上学时候的事儿。我就想起新闻上说,农村学生考清华最多可降65分的事情。我说:“看到这个新出的招生计划我十分愤怒,要是当初也有这个政策,那我的高考分数离清华的分数线也不至于差500多分啊!”
一女练科三。教练说:“这学员一看家里就很有钱。”女说:“你怎么知道?”教练说:“马路是你家的,想往哪开往哪开!”
验钞机:俺有一双火眼金睛,再有钱的人想在俺面前弄虚作假,那是行不通的。
有一天,我去幼儿园接儿子。一进教室的门,就看见儿子头戴一块白手帕,脖子上挂着一个塑料听诊器,他身旁的桌子上放着医用腰盘,里面放着几个注射器。看那架势,哪是到了幼儿园分明是进了医院。 这时一个女孩抱着一个布娃娃向他走去。这个布娃娃的鼻子也不知被哪个小淘气用兰药水点了一小块。只听那女孩说:“医生,我孩子这儿不舒服。请您给看看。”边说手边指着孩子的鼻子。只见我儿子一本正经的走过去,装模作样的看着孩子,然后抬起头,看着女孩“谦虚”地说:“我是五官科医生,这鼻子的毛病可归我看?”
“孩子们,”女教师说道:“这本书下面有一条注释,写着‘歌德(1749--1832)。’这是什么意思?” 汉斯举手答道: “我知道,这是他的电话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