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晚上学校搞活动,台上的男生代表五毛,女生代表一块,主持人说一个数字,然后男女就抱在一起加出那个数字,没抱的被淘汰。到了还剩三男两女时,主持人说到一块五。结果他们三个男的紧紧的抱在了一起,两个女生幽怨的下去了,主持人呆了,台下爆了……
孟郊死,突然冒出众子争遗产,个个都说是亲生子!大量房屋地产、巨额现金金银,遗产该谁所有?以衙门代法庭的县官犯了难----有72个姓孟的!额,奇怪,还有一个姓贾名岛的穷书生?!县官诚惶诚恐,携厚礼去拜见了老师,请隐居深山多年的老儒出山判此案。此事迎刃而解,并传为美谈!----老儒老师判:冒充他人之子,贪图巨额财产,72人押入死牢,不得赦免!财产归贾岛!此为终审,不得上诉!本衙门断案全凭实据----事实清楚、确凿,有诗(史)为证:孟郊死葬北邙山,日月星辰顿觉闲。天恐文章中断绝,再
今儿学校超市里有一男子带了三四个兄弟凶巴巴的站在门口,在跟收银员理论。说是在买的水里喝出一条肉丝,怀疑水不干净。店员淡定地瞥了他一眼说:“这说明我们家水质量好,把你牙缝里的剩菜都冲出来了。”
医生:“手术后你只能吃流食。”病人:“太好了,我平时最爱吃流食。”医生:“都喜欢哪些流食?”病人:“二锅头。”
一次聚会上,丈夫对妻子说:“你那个同学去国外几年完全不一样了,说话手舞足蹈的,看来受老外的语言文化影响不小啊。” 妻子摇了摇头,说:“你错了,这和语言文化没关系,难道你没注意到她手上那枚硕大的钻戒吗?”
在我读中专三年级的时候,住在宿舍415 ,宿舍里有六个人,经常三更半夜吹牛,内容当然是不离女人和一些希奇古怪的事情了。 一天半夜,我们照常躺在床上吹牛。巡视的学生会头目是我们宿舍的老四,当然不会来干涉我们了。一点多的时候,大家都有点睡意,老二突然说,“你们知道为什么我们学校南宿舍五楼和女生宿舍六楼都有一个宿舍是没人住的?” “我们班女生不就住六楼吗,问她们就行了。”老六说。 “她们也不知道。我还是前几天听四年级一个师兄说才知道的。”老二的声音有点诡秘。 “说吧!你听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