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过年的总要回老家住几天。前几天回老家,没事干,和弟弟打了半天羽毛球。很久没运动突然剧烈运动第二天容易浑身酸痛大家懂的。和弟弟睡一起,到了第二天早上。叔叔敲门喊我们我们吃早饭,我俩刚醒。弟弟幽幽地来了句:“一大早的屁股好疼。”于是,我叔画风都变了!叔,别走,听我解释嘿,叔!
教堂中正在举行婚礼,教堂外皮皮对东东说:“无聊死了,有没有什么好玩的?” “玩什么好呢?”“对!去和新郎开个玩笑。” “开什么玩笑呢?” ““我们一齐走到他的面前,大声叫他爸爸。”
老去一家餐厅吃饭,每次去了都喊老板里面请。一直以为是我有钱,昨天才听到餐厅老板开会时说:帅的叫靓仔靓妹,一般的叫帅哥美女,丑的叫老板。天吶。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流下来。。。
高中时,同桌是个很漂亮的女孩,长相清纯甜美,月牙般的眼睛,高挺的鼻梁,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苦追三个月,终于成攻了。当她一丝不挂的躺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却望而却步,她躁动不安的摇晃着双腿,我目光停留在向往已久的神秘地带,暗自感慨:让人变得成熟的不是年龄,而是精沥。
教授去河边,见两只龟一动不动。好奇,问农民:它们在干吗?农民说:他们在PK。教授不解:动都不动PK?老农说:他们在比谁坚持不动时间最长。教授说: 可是壳上有甲骨文的那只,早就死了啊。这时,另一只猛然探出头来骂到:MD,死了也不吭一声!刻甲骨文的乌龟慢慢把头钻出来偷笑着说:叫兽的话你也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