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室在6楼,爬上来后发现钥匙未带,下楼问阿姨拿,再爬上来开门,下去还钥匙,再爬上来,发现门紧闭,隔壁一同学经过,问曰“看你门没关,我帮你关了。”…
中午下班我们离家远的都在公司食堂吃。今天的大米蒸的有点软,所以盛饭时有点粘勺子往碗里扣时我就抖了一下。后面一女同事应该是饿急了便催促道:“快点盛啊!还瞎抖了什么呢?”我回道:“这都是上厕所养成的习惯!”她疑惑的说:“什么意思?”我哈哈大笑没解释。
上高中时,英语老师(一个五十左右中年妇女)嫌我们几个男生不听讲,遂大骂:“你们想什么呢?”我当时懵了,也不知怎么的就说了一句:“想你呢!”教室里沉默半晌,只是一双双惊恐的眼睛在望着我。老师呆了一会儿,后指着我大骂:“你就是一个臭流氓!”冤啦!
晚上,路过我们学校女生宿舍五区,一个女汉子在五楼狂吼求包养。我神经质的小声说了一句:只管饭干不干!没想到那丫听见了,听见了!那女竟然说:成交!难道我要脱光了么!
别以为现在没有土匪了,只是化身城 管了 ;别以为现在没有流氓了,只是化身校长了;别以为现在没有妓女了,只是化身明星嫩模了;别以为现在没有地主了,只是化身房地产开发商了。你以为换了马甲,老子就不认得你了吗?
艾登斯对轰轰烈烈的女权主义运动颇不以为然。有位朋友建议他写一本提倡男权主义的书,艾登斯说:“早就写好了。”“那为什么还不出版呢?”“太太还没批准呢。”艾登斯苦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