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朋友聚会,喝啤酒。啤酒瓶盖上有一个扣环,用手直接拉就能打开。我使劲开瓶,手都勒红了,也没打开。一哥们说:“我劲大,让我拉吧。我拉了,大家喝!”
记得小时候一个要饭的老爷爷到我家门口,我爸给了他一毛钱。 老爷爷说:“我只要吃饱不要钱。” 我爸二话没说给那老爷爷盛了好多饭菜。 老爷爷走后我爸说:“像这样的要饭的老人真的少了呀,是真穷呀但很有骨气。” 然后我和爸爸说:“等我长大了要饭也是只要吃饱不要钱,我也做个有骨气的人。” 那是我童年被揍的最惨的一次。
室友A:一起打Dota吧。 室友B:我答应了女朋友不再打网游了。 室友A:我不说,你不说,谁知道啊? 室友B:失信于自己的女人,何以取信于天下? 室友A:那算了。 室友B:别,我这就去和她说分手。
一位行政大官员看完报纸,愤慨地说:”这么多婚外情事件,什么社会!” 官夫人接道:”就是嘛,通通该抓去枪毙!” 大官若有所思地凝視官夫人,“你老实告诉我,我们结婚这么多年,有没有对我不忠?” “怎么问这样的问题?”,官夫人惊问。 “不要逃避,回答我的问题!” “那,”官夫人显然被被吓到了,“你先答应我你不会揍我。” “我不打老婆己经很久了。”他感慨地说。 “好罢,”官夫人心一横,牙一咬,“只有三次。” “三次?!”大官急了,“哪三次?” “第一次,记不记得你在芝加哥大学的博士考
“除了基础费用,牵手亲吻这些亲密接触是要另算钱的。”网上租来的临时女伴对小王说。小王咬咬牙:“成交。”来到小王前女友的婚礼现场,女伴突然紧紧挽住他,又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小王一愣,低声问:“怎么了?”“今晚费用全免,你给我精神点!”女伴盯着新郎的身影恨恨地说。
兽医辛勤工作了一天,很晚才回到家里,十分疲倦。他刚上床,床边的电话响了。他轻轻地推了推太太:“你听听是谁,说我还没回家。”太太睡眼惺忪地听电话,说道:“医生不在家,找他有什么事?”“我是史太太,”打电话的人说,“我的马得了急性红眼,我要请医生赶快来。”兽医半醒半睡地说了些指示,由太太转告打电话的人。“你照办,马就会好多了。”她说。“谢谢你,”史太太说,“但是,在我按照指示办理以前,我要知道跟你在一起的那个男人有资格给我指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