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个闺密的事,闺密在一家日资企业做日语翻译,家里有亲戚朋友来现问她妈说xx在哪上班啊,工资高不高啊,她妈也是挺彪悍的,直接说在xx厂做汉奸呢,小日本发不了多少工资,我也是醉了。。。
新兵不让带手机,lz熄灯后带着各班班长各种查,无奈青出于蓝,这帮小伙藏的够深的,回到办公室,突然想起前段时间在网上看到的打仗用微信的贴!果断拿起手机搜索附近人(新兵连在半山腰,附近无别人)居然有几十个还带头像…gc…居然有一B签名写道“狗连长带着几条狗儿子搜手机还好老子机智…”
晚上,公园中,一个女妹纸坐在长椅上哭着说:“我好惨啊!身边的人都不爱我……”一个小伙子看不下了,就走过去对她说:“不,还是有人爱你的!”妹纸问道:“真的吗?他是谁?”说着紧紧握住小伙子的手。小伙子慢慢推开她的手,轻轻的说道:“上帝!”
今天在兄弟这蹭一晚上,却始终难以入睡: 假如我面对着他睡,他心里可能会不安; 假如我背对着他,我心里又会不安; 假如我面朝天花板或者趴着睡,这就更不得了了,万一他坐上来自己动怎么办? 想到这里我给了他一嘴巴:“MD你个畜生!”
来到剪发店准备剪发。 店主问我:请问您要那位理发师为您服务? 我不解,曰:都有哪些理发师啊? 店主说:Kevin老师 Jack老师 Shii老师 我一个也不认识,于是说:就Jack老师吧! 店主有礼貌的说:好的,您稍等。Jack老师,Jack老师,Jack老师。。。。 喊了十几声,无人应答。店主暴怒,大吼:二蛋子!“啊,来啦!”
在公园和大爷下象棋,有点紧张,走了第一步后,大爷沉默了很久。“你应该是新手吧?”我惊为天人,“大爷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玩了几年,第一步走帅的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