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郑喜蛋的媳妇找不着丈夫,于是就到邻居家去找。 一进门,见邻居正在洗头,就问:“叔,喜蛋呢?” 邻居听后,有些不高兴,就没理她,继续洗头。 媳妇有点恼火,又追问:“叔,郑喜蛋呢?” 邻居大怒:“TM我洗头呢!”
有一个人好说谎话,仆人只好天天给他圆谎。 一天,他对人说:“我家有口井,昨晚被大风吹到隔壁人家去了。” 别人不信,说:“从古到今,哪听说过井会被风吹走的事。” 仆人只得替他圆谎说:“确有这事,我家的井贴近邻家的篱笆,昨晚风大,把篱笆吹到井这边来了,却像把井吹到邻家去似的。” 又有一天,他对人说:“有人射下一只大雁,头上顶了一碗粉汤。” 别人不信,仆人又只好替他圆说:“这事有过,我家主人正在院里吃粉汤,大雁掉下来,头正好落进碗内,这不是头顶粉汤吗?” 又有一次,他对人说:“我家
一天和老婆开玩笑,儿子也在。 老婆说儿子,你爸经常出差,说不定你外面有弟弟妹妹呢。 我说:还有哥哥姐姐。 老婆:儿子你听见了吧,你在外有哥哥姐姐,你爸在外有小三!儿子头也没抬说:老妈你有没有搞错,如果我有哥哥姐姐的话,你就是小三了好不好!
娄师德温顺谨慎,与人没有嫌隙。某年,弟弟被授为代州刺史,师德告诫他说:“到了代州,不要为小事与人计较。” 弟说:“今后即使别人唾我的面,我也不争吵,只是自己擦去便罢了。” 师德摇头说:“这正是我所忧虑的啊!凡别人唾你的面,必定是恨你,如果当面擦去,这不是还会引起他的敌视吗?人家唾你的面,只有笑而受之,待它自己干。”
教官的儿子和县丞的儿子打架。教官的儿子屡屡吃败仗,回家哭诉。 母亲说:“他天天吃鱼肉,所以这么强健能打。我家天天吃豆腐,气力自然弱小,怎么打得过他?” 教官插嘴道:“我儿不要急,等祭过了丁(旧时每年仲春及仲秋上旬丁日用肉祭祀孔子,叫“丁祭”,也叫“祭丁”),再寻他报复就是。”
一监生姓齐,家资甚富,但不识字。一日,府尊出票,取鸡二只,兔一只。皂亦不识票中字,央齐监生看。生曰:“讨鸡二只,免一只。”皂只买一鸡回话。太守怒曰:“票上取鸡二只,兔一只,为何只缴一鸡?”皂以监生事禀,太守遂拘监生来问。时太守适有公干,暂将监生收入斋戒库内候究。生入库,见碑上“斋戒”二字,认做他父亲“齐成”姓名,张目惊诧,呜咽不止。人问何故,答曰:“先人灵座,何人设建在此?睹物伤情,焉得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