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早晨,一位农村妇女发现自家的大蒜被人偷了,于是告诉她的邻居说:“昨天晚上,俺那口子不在家,一晚上被人家偷了两‘?’(便),头都这么大,可疼死俺了。”
一人说:“昨日某处,天上跌下一个人来,长十丈,大二丈。”或问之曰:“亦能说话否?”答曰:“也讲几句。”曰:“讲甚么话?”曰:“讲天话。”
一官升职,谓其妻曰:我的官职比前更大了。妻曰:官大,不知此物亦大不? 官曰:自然。及行事,妻怪其藐小如故,官曰:大了许多,汝自不觉着。妻曰:如何不觉?官曰:难道老爷升了官职,奶奶还照旧不成?少不得我的大,你的也大了。
在公交车上,一个小男孩,大概四五岁的样子, 一直揪着他妈妈衣服上的装饰链子,过了会说: “妈妈,我喜欢这个,你死了以后这个能给我吗?”他妈妈一脸黑线,“我没死也可以给你”。
一人偶朴地,方爬起复跌。乃曰:“啐!早知还有只一跌,便不走起来也罢了。”
一个大热天,朱哈到朋友家里去作客。主人端上了一大杯杏子露,并递给朱哈一把小小的精制的金调羹,自己则用了一把大铜调羹。两人开始舀杏子露吃了。夏日酷暑,杏子露甜凉味美,主人一舀就是一大口,每咽下一口都说一声:“啊,好喝死了!” 朱哈使劲地舀,每次只能舀到一点点,刚够舌头舔一舔的,心里很不痛快。他看到朋友的舒服劲头,再也忍不住了,于是对朋友说:“请你给我换个大调羹,让我也死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