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男军校的,女生稀少,难免有些特殊化。 大二去部队实习海训,暑假只剩下两周。 女生不用去。 同学们纷纷抱怨。 一个兄弟华丽丽的解释说“其实是女孩子难免有那么几天,首长担心招来鲨鱼”
刚下火车时,一个男人拍了一位少妇的肩膀。 少妇生气地说:你要做什么? 那男人:你的奶瓶掉了。 少妇怔了一下,然后大叫:天啊!我的孩子还在火车上。
一日苏东坡作寿,带着徒弟出门采买。 刚出门便见二狗交配,徒弟问:“师父,那是什麽?” 东坡曰:“喜冲冲!” 走在路上见一人家失火,徒弟便问:“师父,那是什麽?” 东坡曰:“满堂红!” 又经一家棺材店,徒弟指着棺材:“师父那是什麽?” 东波曰:“金银柜!” 後来经过一家妓院看见门口的姥鸨,徒弟又问:“她在做什麽?” 东坡曰:“接相公!” 後来在寿宴上客人要求东坡作诗,东坡曰:“徒弟出马便可。” 於是徒弟上前曰:“大堂之上喜冲冲,一年四季满堂红,师父早登金银柜,师娘倚门接相公。”
一个大热天,朱哈到朋友家里去作客。主人端上了一大杯杏子露,并递给朱哈一把小小的精制的金调羹,自己则用了一把大铜调羹。两人开始舀杏子露吃了。夏日酷暑,杏子露甜凉味美,主人一舀就是一大口,每咽下一口都说一声:“啊,好喝死了!” 朱哈使劲地舀,每次只能舀到一点点,刚够舌头舔一舔的,心里很不痛快。他看到朋友的舒服劲头,再也忍不住了,于是对朋友说:“请你给我换个大调羹,让我也死一下吧。”
有一年,开甲在一家财主家干活。到了三四月间,财主叫他去挑粪,可是挑了几天后,财主却大骂他不展劲,说什么挑粪是轻活,去时挑粪,回来是空担,一天只做半天活路。 开甲想:得让他尝尝味道。 第二天,开甲装好一挑又干又松的粪后,挑去又挑回来,挑回来又挑去,直到收工,还是把那担粪挑回家来搁着。一连几天都是这样。财主知道后大骂道:开甲!怎么这几天田里一挑粪也没有?你挑去又挑回,发癫了吗? 开甲说:你不是说回来是空路是轻活吗?我不这样做又怎么办呢? 财主吼道:你这蠢货!挑两个石头回来也好嘛!
晚饭时,我刚吃完,似乎老婆也吃完了。 她意犹未尽地望着桌上的饭菜,自言自语道:再过二十多天就该割麦子了,不行!我得多吃点!否则到时候干活会没劲的! 说着她端起饭菜又大吃起来。 我望着她肥硕的身躯不禁摇了摇头一一只要想找,理由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