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学期开始,两同学互相自我介绍。 一个说:“我叫李建明,建筑的建,明天的明。你名字叫啥呢?” 另一个说:“我叫王建明。” “那么巧,你也有个jian啊,哪个jian呢?” “和你一样的建(贱)!!!”
昨日与友饮酒至深夜,开车回家的路上其拉肚子有瞬间迸发之势,LZ便急忙载他奔向我所知道的附近一个公厕,一到这厮就冲将下去,不到两秒又冲了出来,一头扎进路边绿化带,我正疑惑 ,忽听其叫骂“尼玛公厕半夜还锁门,怕人偷屎吃啊!!!靠!”
南唐时,冯谧跟诸阁老在一起闲读,扯及唐玄宗赐封贺知章镜湖(今浙江绍兴境内)一事,冯谧说:“今后告老,我能够得到后湖就已很心满意足的了。” 在坐的徐铉说:“我主尊贤下士,难道会吝惜一湖吗?只是缺少可与贺知章相提并美的贤才罢了。” 冯谧羞愧不堪。
嘉靖年间有个裁缝行贿,得了官帽当上了官。顾霞山写诗嘲笑道:“近来仕路太糊涂,强把裁缝作士夫;软翅(官帽旁翅形护耳)一朝风荡尽,分明两个剪刀箍(裁缝专用工具)。”
殷浩年轻时与桓温齐名,两人谁也不服谁。 一次,桓温故意讥殷浩说:“你怎么能和我相比!” 殷浩说:“我和我自己来往的时间长了,宁愿做我自己(意思是自己不屑与桓温比较优劣)。” 又有一天,殷浩作了一首诗给桓温看,桓温存心侮辱殷浩说:“你这劣作不要给我看,给我看,我将拿出来示众,到时你名声扫地可不要怪我!”
反右时,有一公民被怀疑是敌人派来的特务,简称“敌特”. 为使人民都能知道阶级敌人的身份,提高革命警惕,组织决定在他头上纹上“敌特”二字.后来,组织查清此人不是敌特,纹上的字又擦不下来,于是,决定再纹上二字,变成“不是敌特”.再后来,到了“文革”,此人又被扣上“敌特”的帽子,这下可难为了当权者,幸亏有“军师”灵感一闪:“有了!”于是,在“不是敌特”的“不”字下面加一“走字底”,成了“还是敌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