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医药死人儿,主家诟之曰:“汝好好殡殓我儿罢了,否则讼之于官。”医许以带归处置,因匿儿于药箱中。中途又遇一家邀去,启箱用药,误露儿尸。主家惊问,对曰:“这是别人医杀了,我带去包活的。”
某儒官要乘马出动迎候上司,碰巧有人来拜访,儒官关照妻子说:“待以菜酒而已。”自己匆匆赶路去了。妻子想来想去也不懂“而已”是何物,就去询问婢女奴仆,大家一商量,认为“已”是“尾”字,正好家中有只大羊,就宰羊备酒待客。儒官办完事回家听妻子一说,急得直叹气,竟为此事愁闷了好久。后来,每逢出门,就总要关照妻:“今天如再有客人来,只用‘菜酒’,切可再用‘而已’。”
一武弃夜巡,有犯夜者,自称书生会课归迟。武弃曰:“既是书生,且考你一考。”生请题,武弃思之不得,喝曰:“造化了你的,今夜幸而没有题目。”
如果我们的爱情是一个甜蜜的梦,那么婚姻却是一只闹钟。
曾有人作《四喜诗》道:“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挂名时。” 成化戊辰年,有个叫王树南的人又分别给四句诗前面加上“十年”、“万里”、“和尚”、“教官”等字,众人听了无不捧腹大笑。万历壬辰年,又有人增加文字:“甘雨”又“带珠”,“故知”添“所欢”,“和尚”成“附马”,“教官”得“状元”。一时之间,大家认为这喜谑程度已无以复加了。谁知又有个将四喜诗改成《四悲诗》:“雨中冰雹败稼,故知是索债人,花烛娶得石女,金榜复试除名。”见到的人认为更为发噱。
董卓欲试手下忠心,召众臣会于室,使貂婵着黑衣胸涂墨舞于室中。 忽,灯灭,目不及物,倾而,灯亮。卓视众臣手皆黑,唯吕布手白,卓欣然曰:布,忠臣也。 布笑,露黑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