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正德年间,户部侍郎王佑,模样很漂亮,只是不长胡须。此人很不正派,好阿谀奉承,巴结权党。他专门讨好太监王振,二人拜为干兄弟。一天,王振问王佑:“您为什么没有胡须呢?”王佑说:“爹爹没有胡须,儿子岂敢有胡须。”
一位年迈的太太到商场选购食品,售货小姐向她推荐一种新型果汁:“太太,它最有益于上了年纪的人,既不含防腐剂,又不加任何人造色素。” “问题是,到了我这样的年纪,最需要的恰恰就是这两种东西。”老妇人厉声回答。
某庸医治死了某主家的小儿,算是认罪,答应主家帮助安葬死人。于是把死小孩装进了特大的衣袖管内。主家怕他欺骗,派仆人跟去。行至桥中央,庸医忽举起右手向河中掷出一个死孩,仆人怒问:“为何抛了我家小孩?” 庸医说:“没有啊!”然后扬起左袖告诉仆人道:“你家的在这里呢!”
每次看到电影中嚣张的外星人入侵的画面,我都为电影创作者贫瘠的想象力感到悲哀。 如果外星人真的敢前来入侵:当我们奥运会上那些飞碟射击冠军是吃干饭的吗?
西方人的家庭形态大概更接近人的动物本能,孩子年幼时负责哺育,一旦成年基本就不会再额外操心了。中国式的家庭更像放风筝,孩子不管多大,不管飞多高,父母手里的线始终攥得紧紧的。那根线,有时候是支持,有时候是束缚;有时候是陪伴,有时候是羁绊。
客人恋席,不肯起身。主人偶见树上一大鸟,对客曰:“此席坐久,盘中肴尽,待我砍倒此树,捉下鸟来,烹与执事侑酒,何如?”客曰:“只恐树倒鸟飞矣。”主云:“此是呆鸟,他死也不肯动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