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以酸酒饮客者,个个攒眉,委吞不下。一人嘲之曰:此酒我有易他良法,使他不酸。主人曰:请教。 客曰:只将酒坛覆转向天,底上用艾火连炙七次,明日拿起,自然不酸。主曰:岂不倾去漏干了?客曰:这等酸酒,不倾去要他做甚!
老家有个妹妹,平时我穿小的衣服再给她穿。 某天,她幽幽地说,姐,你的内衣我早就穿不上了。
一个算命的会看手相,什么生命线、事业线、婚姻线说的头头是道,神乎其神。 众人云里雾里也被吹得相信了还说算得准。 外围一哥们一听这线那线都能看好,就使劲挤到前面,满脸堆笑: “先生,你既然这么厉害那能帮我看看我的前列腺吗?”
反右时,有一公民被怀疑是敌人派来的特务,简称“敌特”. 为使人民都能知道阶级敌人的身份,提高革命警惕,组织决定在他头上纹上“敌特”二字.后来,组织查清此人不是敌特,纹上的字又擦不下来,于是,决定再纹上二字,变成“不是敌特”.再后来,到了“文革”,此人又被扣上“敌特”的帽子,这下可难为了当权者,幸亏有“军师”灵感一闪:“有了!”于是,在“不是敌特”的“不”字下面加一“走字底”,成了“还是敌特”。
上次买服务器,里面好多塑料空气袋当填充物,我一看,我靠, Made in Canada,都拆开与同事分着吸了。
县官非常宠爱县里的门子(男色,明朝士大夫好男色成风)。 一天,他忽然见一个下属同门子说悄悄话,心生醋意。那个下属心慌,就辩白说:“他是我的表弟,我们在讲家事。” 县官就出了个对子叫他对道:“‘表弟非表兄表子’,你如能对出就可免罚。” 下属对道:“丈人是丈母丈夫”。县官大笑,赏酒给他吃。